兩個兒子也都對付溪雲很尊重。
可她實在無法讓付溪雲替代她心中的楚明珠。
她能看出來付溪雲很想真正成為楚家的女兒，為此也做了很多事。
所以她對付溪雲其實有些愧疚，因為她忘不了親生女兒，做不到全心全意地去愛這個養女。
所以哪怕她看出付溪雲對她這個養母有些怨懟，她也視而不見，不去計較。
和榮雁書不同的是，楚俊確實對付溪雲這個養女很好，給她足夠的零花錢，讓她讀最好的學校，給她找最好的工作……但是父愛和母愛終究是不一樣的。
楚俊坐下來，心情也很複雜：“我知道，但是當時那個情況，我真怕你不想活了，我只是想著讓你有個寄託，即便是養女不是親女。”
榮雁書點點頭：“我明白，時間是不是快到了你？我們這就出發吧。”
“好。”
……
A市，穆家老宅。
午飯吃完了，舒棠仍然沒能從剛才的震驚中走出來。
“媽媽，喝水。”舒安悅把水杯遞給舒棠。
舒棠點點頭，沒看舒安悅，就仰頭去喝水杯裡的水，整個人彷彿無意識一樣。
“媽媽，水都喝完了，把杯子給我吧。”
“哦。”舒棠把水杯給她，仍舊是沒有任何表情。
坐在她對面的沈晴和穆修言都很理解她，所以就沒有叫她，她現在的確需要好好想一想。
其實穆修言現在也很懵，這個世界上的事真是沒法兒說，當時他只是一念之差，提出要僱傭舒棠去他們家做育兒嫂，沒想到舒棠竟然會是他表姨。
吃完飯大家又坐了一會兒，就陸陸續續提出告辭了。
最後只剩下穆修言他們還沒走。
穆老夫人把穆修言叫過去問：“阿棠還沒回過神來嗎？”
“嗯……看樣子是沒有。”穆修言抿了抿唇。
“也是，碰上這種事，誰能不吃驚呢？”穆老夫人說，“你姨姥姥己經訂了機票，今天下午就能坐上飛機，晚上就到A市了，到時候你去接一下吧。”
“行。”這個當然沒問題，穆修言說，“那今天晚上我們就先住這兒？”
“你們想回去也行。”
“就住這兒吧，我看阿棠……表姨一時半會兒應該是回不過神來了了。”穆修言倒是改口很快。
穆老夫人忍俊不禁：“那好，我讓保姆收拾兩間客房出來，你們先湊合住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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