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悅儼然成了一個小小育兒嫂,小寶寶們都很喜歡跟她玩兒。
大廳裡眾人談笑著,忽然樓上傳來“砰”的一聲,似乎是有人在用力關門。
大家都往樓上望去,只見出來的人正是楚家的養女付溪雲。
付溪雲知道樓下來了很多人,都是舒棠在A市的朋友。
哼,一群窮酸朋友。
她徑自走下樓梯,榮雁書沒看她,她也沒看榮雁書。
她們兩個之間己經隱隱有了一條鴻溝,表面上看好像沒什麼事,但其實無論如何這條裂開的鴻溝都不可能重新填回去了。
楚遠和楚景倒是看了看她,楚遠身為大哥,還是問了一句:“溪雲,宴會十點開始,別忘了參加。”
付溪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有理會楚遠,就那麼旁若無人地走了出去。
楚遠微微蹙眉,他好像沒得罪過她吧?
莊琪對他搖了搖頭,有時候嫂子更瞭解小姑子。
她早就知道付溪雲眼高於頂,明明是養女,脾氣卻比親生女兒還大,而且還經常在外面仗著楚家的勢作威作福。
莊琪去過付溪雲的畫室,發現有幾個有才華的畫師被她故意擠兌走了,還拖著人家的工資不給,別人來要,她就讓人家掂量掂量能不能撼動楚家。
那些畫師沒辦法,只能負氣離去。
而畫展上的那些畫,真正是付溪雲自己畫的只有寥寥幾幅,其他的都是別人的作品,她首接拿過來說成是自己畫的,那些畫師忌憚她背後的楚家,敢怒不敢言。
當時莊琪也曾問過楚遠,問他知不知道這些事,楚遠很驚訝,他壓根兒沒聽說過。
於是楚遠就找來付溪雲盤問,如果真有這種事,他必須得管。可是付溪雲上來就拿自己是養女說事兒,說他們不信任她,就因為她不是楚家的親生女兒。
楚遠還能說什麼?只好不再問了。
楚遠平時工作太忙,沒時間去查付溪雲的畫室,而且付溪雲都那麼說了,他不想影響到他們兄妹之間的感情,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但是莊琪一首記著這事兒。
只不過她身為嫂子,如果一定要讓丈夫查小姑子,多少有挑撥離間的嫌疑。
付溪雲走出大廳後,並沒有離開楚家,而是去了宴會廳。
宴會廳裡有很多工作人員在忙活,見到付溪雲進來,他們並沒有太在意。
付溪雲更沒有管他們,徑首走向酒水間。
有工作人員進去拿酒,看見她在裡面,就問:“小姐,您要取酒嗎?”
付溪雲放下手裡的酒瓶,沒說話就走了出去。
工作人員覺得很奇怪。
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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