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腳上的黑色商務高跟皮鞋都崴了。
捱了打的陸痕也清醒了一點兒。
他手裡的饅頭也沒放下,說:“其實也沒那麼突然。”
李青蕎整個人暈暈的:“什麼!”
陸痕眼睛平靜的嚥了一口,“備孕也備了半年了,你不是說不讓抽菸嗎。”
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這點小事兒,李青蕎早就忘了。
她怎麼會記得半年前的哪一天,自己又說了哪一句話。
她只記得今天的屈辱,陸痕的不講理。
她這麼賣力的表演,說了那麼一大通的話,她當演員那麼長的時間,連她自己都感動了。
陸痕竟然無動於衷!
這戲她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掌控感,她也是有一點演不下去了。
所以才忍不住發了火,心想,不過就是一個小說世界裡的紙片人,他拽什麼拽啊!
立個狂拽的人設,就可以不聽人家說話是吧!
陸痕看著李青蕎,懷疑她不記得了。
不過不記得也沒關係,他自己記得,那李青蕎就得算數。
不管李青蕎自己同不同意,李青蕎既然是他的媳婦兒,那就得喜歡他。
人家都願意給自己的丈夫生孩子,那她就得願意給自己生孩子。
現在不願意也沒關係,先把孩子給生了。
以後想通了,對他有那種感情了,到時候願意了就行。
反正該得到的東西,他肯定是要得到的,而且是立馬得到。
他需要用往後的一些明明不確定的東西,來透支,來彌補,來充盈現在的空虛。
所以,李青蕎要喜歡他,要願意給他生孩子。
半年的時間裡,他也不是那麼老實的只想著備孕什麼的。
他也在想一些事,只是想起來不太愉快,所以想的不多。
但也是想了一些的。
只是解釋的話,只用了一個不太可信的理由。
李青蕎不會信,興許也不怎麼樂意聽。
但是現在要做的事情,卻是簡單、明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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