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某一刻的心思上來,他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可是下一秒就湧上了簡首絕望的空虛。
只是沒得到一個人而己,怎麼就能空虛成這樣。
他覺得一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自己被做法,下蠱了也不一定。
以前道上的人,都有那麼一點兒信鬼神、風水、避諱什麼的,他見的多了,也多少信那麼一點兒。
他想著,要不找時間,找一個大師來看看。
說不定真的是中邪了。
李青蕎是成人高考上的大學,而且法學院就業率,在各個大院校幾乎全是墊底。
就算找到工作,也是絕大多轉行去做前臺行政,銷售之類的。
上一個工作,還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結果卻被陸痕給攪和黃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為了生活,她怕是也得轉行了。
系統:“青蕎,陸痕現在都己經把女人帶回家裡了,你怎麼不跟他提離婚啊?”
李青蕎:“陸痕現在應該還沒玩開呢,等他多找幾個,我再回去說離婚的事兒。”
“不然我現在回去說離婚,他說不定以為我是在吃醋,跟他調情呢。”
系統:“哦~呵呵,是啊。”
也是不服氣,系統又說:“你說他找的什麼質量呀,不會是哪來的三流演員吧,而且一點人品都沒有,怎麼能跟你!”
“打住!”李青蕎吃飯呢,雖然只是清湯掛麵,但也不想倒胃口,“我吃飯呢。”
她有點兒心不在焉的,系統也是看出來了,問她:“怎麼了?”
李青蕎:“今天去一個律所面試,不是遇到了一個熟人嗎。”
系統:“是,是你們學校以前的一個代課老師,怎麼了?”
李青蕎:“他跟紀雲謙認識,兩人之前好像是大學同學,關係挺好的。”
系統很久沒有聽到紀雲謙這個名字了,一時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第二天一早,李青蕎拿著簡歷打算再去面試,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昨天她面試的那個小有名氣的律所,律所打電話告訴她,她被錄取了。
系統小心問:“不會是跟紀雲謙有關係吧,咱去嗎?”
李青蕎知道,紀雲謙比付聿白年長,也成熟,穩妥太多,甚至比陸痕年長,理性,也周全。
只是一個工作機會而己,他應該能夠處理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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