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把人請來,又弄這麼一齣,你打了多少人的臉啊。”
陸痕心煩又恍惚,本來也是有一點信了這事的靈驗,更煩了,“你也給我滾蛋!”
“行!”祁隆本來就不怎麼信這個,早就想走了,“我滾。”
李青蕎低頭躲了一眼,見祁隆要走了,她挎著自己的帆布包,乾脆跟在後頭,也悄咪咪地走了算了。
結果她剛走一步,就被人從後頭揪住了衣領子。
她被勒的咳嗽了一聲,跟著祁隆走的那十幾二十個西裝暴徒男聽到了,都回頭看了一眼。
“看什麼看,”祁隆說,“趕緊走!”
李青蕎扯著自己的衣領子,還不至於讓自己被陸痕給勒死了。
她回頭,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又看了看那個香案,還有滿地的黃符,問:“……你,你這是在幹嘛呢?”
剛剛做了法,讓本來自信到沒有一絲懷疑的陸痕,也有一點不自信了。
他問李青蕎,只是問,問這一場法事的結果:“你剛才說什麼?”
李青蕎乾脆不繞彎子了,說:“……離婚啊。”
這都又過了一個月了,陸痕這段時間在性事方面,應該也玩開了,玩的正開心吧。
她覺得這個時機應該是挺合適。
就是不知道她剛才當著外人的面兒跟他說離婚,對這事兒有沒有影響。
不過陸痕也不是那種太好面子的人,所以應該也不影響。
陸痕長得太高大,看她得垂著眼。
他不理解似得,他想知道,李青蕎今天跟自己提離婚,到底是不是隻是因為這一場法事的原因。
總不能是他讓李青蕎有多不滿意,能讓她這樣輕輕鬆鬆,不帶一點兒多餘情緒地提離婚。
所以他問:“為什麼?”
李青蕎:“……什麼?”
陸痕:“我這人有哪裡做的不好?”
李青蕎也是覺得太可笑了,一下子沒有忍住,別臉蹭了一下鼻尖兒還是笑的喘了一下。
系統也呵呵笑,然後倒吸了一口氣,憋住了。
李青蕎小吸了一下鼻子,才又把自己的頭給扭了回來,說:“……你,你,你,你吧……你!你!”
“你”半天,也沒你出來。
陸痕看著,雙手揣著褲兜,傲慢心想,她果然沒什麼好說的。
說要離婚,如果不是這一場法事的原因的話,那肯定是李青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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