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是為了不讓外頭的女人有心思繞過她,為了上位,把心機耍到李青蕎那裡。
他可以找女人,不管出於什麼目的。
但越過他,在他不知道,不清楚的情況下 任何女人都不能找到李青蕎的跟前兒去。
他想掌控一切,也似乎能掌控一切。
李青蕎不知道,過了今天,陸痕的又一名聲傳開了。
這次的更隱晦,隱晦到讓人不敢說,那些演員、模特什麼的,也都不再敢主動攀扯。
甚至於祁隆聽說了,都開始懷疑陸痕是不是真的有人家說的那個人命玩笑的癖好。
又過又想,要是真的話,陸痕圖什麼呢,挺無聊的。
祁隆問陸痕:“你找女人回家,你媳婦兒沒意見?”
陸痕想到李青蕎說了什麼,哼了一聲,說:“她讓賢,不當我媳婦兒,想當我媽了。”
祁隆都沒有聽明白,就首接忍不住笑了。
又想起了什麼,問:“我兒子呢?”
陸痕哪有心情管他兒子,說了一句“死了!都死去吧”,就拿起手機,打電話去了。
祁隆也是有些生氣了,罵他:“到底是我親兒子,你說話給我注意一點兒!”
電話沒打通,陸痕又回來,跟祁隆要手機。
祁隆:“幹什麼?”
陸痕:“不是找你兒子,給我媳婦兒打電話。”
“是找我兒子還是找你媳……”祁隆還沒說完,手機就被陸痕給奪走了。
他的手機,也沒有存李青蕎的電話號碼。
畢竟對李青蕎,他也沒有什麼好聯絡,聯絡自己兒子,也是透過陸痕。
陸痕連通訊錄都沒有查,首接背了號碼,撥通了電話。
剛才不接,現在李青蕎倒是接了。
李青蕎在外頭重新找工作,周遭的聲音挺雜的,“喂?”
會不多想就接電話,也是想著有的律所會電話通知面試結果。
聽著李青蕎的聲音,陸痕嘆了一口氣,把手機丟給了祁隆。
祁隆:“……是弟妹啊。”
李青蕎:“……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
祁隆看了一眼又重新鬱悶坐在那裡的陸痕,玩笑說:“弟妹這是跟阿痕生氣了,跟我說話都這麼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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