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梅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想著退回去一臺。
但看著自己兒子,見兒子忙著看手機,打電話,又說不出口。
就只能這樣了。
王素梅先把手機放抽屜裡,還特地拿了一個鎖,給鎖上了。
才拿了破饃筐,還有一個竹籃子,把破饃筐給了李青蕎。
陸痕掛了電話過來,看著李青蕎手裡的破饃筐:“……”
陸痕拿了李青蕎手裡的饃筐,然後蓋在那李青蕎的腦袋上,說:“想玩兒,就去玩玩吧。”
李青蕎將筐從自己頭上拿下來,不滿地嗷了他一聲。
又跟王素梅說:“媽,痕哥買魚網了。”
村裡一首以來,也沒有人特意魚網。
王素梅一聽,就覺得自家多花錢了,說:“怎麼買魚網了……那,那提個大桶吧。”
村裡就沒有專門買漁網的,頂多也就拆一個紗門,紗窗。
畢竟當地沒有魚塘,也沒有養魚的。
就是每年這個時候,各村兒趁著河水不深了,摸摸魚而己,誰能願意花這個錢。
再說了,陸痕買的這個網也實在是太大了,得好幾個成年人用。
因為李青蕎朝著自己嗷了一聲,陸痕正瞅著李青蕎樂呢,這時候電話又打了過來。
李青蕎瞥了他一眼,也不打算管他。
陸痕還是把電話給掛了,不過李青蕎照樣是沒有多看他一眼。
電話那邊兒還在開玩笑,說:“掛了,陸痕這小子該不會不回來了吧?”
“人家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在二老跟前兒儘儘孝,”另一個脖子上大片紋身的男人,祁隆,打趣地替陸痕說話,“別什麼事都去找人家。”
也沒人懷疑什麼,畢竟誰都可能不回來,但陸痕不會。
李青蕎最後還是拿了那個爛饃筐,不用下河撈魚,那撿撿魚也行啊。
這個河特別大,要不是特別乾旱的話,一般河裡的水都是抽不幹的。
己經來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
就是河裡有些地方還比較深,能過男人的腰了。
孩兒跟女人也就在邊兒上,跟李青蕎一樣,徒手摸,或者從家裡拿一個饃筐撈撈。
也有拿一個門帳,窗帳的,兩邊都綁上一個木棍,當一個單人魚網用。
陸痕剛來,就陸續有不少人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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