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痕提著一個什麼東西一樣,提著小離下樓,一邊下樓,還一邊擺弄著小離有攻擊力的地方。
覺得小離這小東西,攻擊力不行,應該撓不死人
他又用手掰著小狸的嘴,用自己的拇指去試小離的尖牙。
小離被他弄的不舒服,牙齒首接咬了下去,尖牙瞬間刺破了陸痕的手指。
陸痕看著自己流血的拇指,這次倒是不撓,只是眼神冷漠又認真到有一點說不上來的看著小離,說:“還可以用牙咬。”
“咬喉嚨,咬下一塊兒肉來。”
“說不定能咬死人。”
陸痕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有一點兒渾渾噩噩的。
不管自己在做什麼,好像都不是在做最重要的事情一樣,好像有什麼事情,才是他該做的。
而且,就只是在李青蕎的附近溜達一下,竟然就能讓他覺得安心一點兒。
陸痕坐在夜總會的沙發上,一堆酒水中間,就這樣蹲著一隻狸花帶橘的大貓。
有人開玩笑,問:“陸哥,這貓怎麼又回來了。”
陸痕抽著煙,在煙霧渲染中垂著眸子,盯著躺在酒桌上蹬腿發瘋的貓,繼續造謠:“它媽在外頭找了一個姘頭,不想養了唄,就又讓我接回來了。”
陸痕這話一說出來,在座的所有人瞬間爆笑。
又覺得陸痕還就是脾氣好,對自己的前妻還真是大度,包容,能由著自己的前妻來。
一個男人給另一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個男人立馬就像一個胸露的都快抖出來的女人推向了陸痕。
女人樣貌條件出色,攀在陸痕身上,眼神沒有一點兒節制地勾引。
陸痕抽著煙,垂著眼看著這個女人,還真考慮了一下。
可莫名想的卻是,李青蕎都己經找了別的男人了,他要是也找了別的女人,那他跟李青蕎,可真是連蓮藕的絲連的一根絲都沒有了。
至於為什麼有這種感覺……
可能是男女雙方,總得有一個人是乾淨的,乾淨的,守著一段感情,一個可能性。
不是李青蕎的話,那就得是他了。
雖然他說不出,也不確認,但應該是這樣的。
有人試探地問了一句:“陸哥,嫂子都找了相好的了,你就不打算再找一個?”
別人說著,那個女人也往陸痕的身上蹭。
小離卻突然跳了過來,跳到沙發上又跳到沙發靠背,一隻爪子踩著陸痕的腦袋,又伸出一個爪子首接扇在了那個女人的腦袋上。
動作連貫流暢的一兩秒的事兒,還沒有人反應過來,那女人就己經捱了小離的巴掌了。
女人怕被貓抓破了臉,尖叫啊——了一聲,不等小離對著她哈氣就立馬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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