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痕當場掏了錢包,把賠償給了李青蕎。
就是跟人家走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麼,又回了頭。
李青蕎把陸痕的賠償塞進了牛仔褲的褲兜裡頭。
見本來要被帶走的陸痕又轉身看向自己,皺眉問他:“你幹什麼?”
那個年輕警察本來押著李青蕎,結果陸痕一動,他半點都沒押住。
陸痕首接滿眼熾熱玩味,又猝不及防朝著李青蕎湊過去,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李青蕎閃躲不及,立馬捂住臉瞪大眼,震驚的聲音都劈叉了:“你幹什麼!!!”
“你幹什麼!”那年輕的警察也開始喊。
太年輕,警察都有一點兒懼怕危險分子。
再大聲,在自己根本就扯不住的陸痕的面前,聲音也有一點兒縮著的感覺,“你,你當這是什麼地方!!!”
陸痕就覺得,反正都要被關了。
這麼麻煩的事兒,他本來都不想幹。
不再親一口,那不得虧了。
陸痕沒把那正咋呼的警察放在心上,就只是盯著李青蕎,想著要不要過去再親一口。
畢竟因為這麼一點兒放在平時說都懶得說的小事兒,他可是要被關好幾天呢。
不過看著李青蕎捂著臉,眼裡的厭煩,他覺得還是算了。
對那根本就扯不住他的年輕警察說:“喊什麼喊。”
年長的警察:“你都跟人家離婚了,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陸痕:“不就關幾天,多大點兒事兒。”
李青蕎己經不想聽了,擦了擦臉,就首接走了。
走出去的時候,還聽到後頭說。
“多大點兒事,我跟你說,這事嚴重去了!”
“你說你一個大小夥子,長得也人模人樣的。”
“找個正經活幹也不難吧,沒事兒幹是吧。”
“說出去猥褻入過監獄,你覺得好聽啊!”
“我跟你說,這個烙印一打在身上,以後走哪都看不起你這種人!”
“就算是放裡邊兒,也沒人看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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