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人家配不上,但又擔心人家沒了工作,甚至傷了面子。
不知道怎麼辦,她就把這事兒告訴李青蕎了。
說家裡照顧孩子的保姆怎麼樣,說保姆竟然教孩子怎麼叫她。
王素梅:“還跟我這個老太太裝傻呢!”
李青蕎給自己沖泡著燕麥,說:“媽,我跟阿痕還沒有領離婚證。”
“是!是!是!”王素梅高興了,“你們這還沒離婚呢。”
李青蕎:“陸痕要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就讓他過來跟我說一聲,我們去把離婚證領了。”
王素梅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青蕎,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孩子的份上……”
李青蕎:“孩子的事兒,等我們離婚的時候再說。”
現在她在業內算是小有名氣了,而且是靠著幫自己的當事人爭搶財產出名的。
雖然大多還只是接一些小官司,但偶爾也會幫一些高淨值人群離婚,分割財產。
大案的話,一單收入就有十來萬了。
不能說掙得有多少,但照這樣下去,一兩年內,她年均收入破百萬應該不是問題。
就算是現在讓她養孩子,她也能請一個不錯的保姆回來。
所以,她現在是適合養孩子的。
就算到了法庭,看在孩子又小的份上,她也是能夠多說兩句話,多爭一爭的。
“媽,”李青蕎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了,安撫了一句,“陸痕現在也是一個大老闆了,我看最近又上雜誌了,以後肯定不缺女人喜歡。”
王素梅:“外邊的女人都多少心眼兒呀……”
李青蕎笑笑,也不想說了,“媽,我就先掛了。”
系統:“青蕎,你怎麼不首接說讓他們把那個保姆給換了呀!”
李青蕎:“真要管的話,管的就要多了,可不只這一件事兒的事兒。”
“再說一個保姆而己,有王素梅跟陸志國看著,應該也不敢對孩子不好。”
系統小心問:“那你就真的不擔心嗎,有人想上位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藉著咱的孩子,竟然讓咱的孩子喊她……”
李青蕎確實膈應,跟系統交流過也是沉默了。
她穿著睡衣縮在椅子上,啃咬著手指上的一根倒刺。
不知不覺的,竟然把自己的手給啃流血了。
夫妻不和,分居,然後爭搶孩子。
她作為離婚律師,這種案子她見的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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