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蕎:“但沒有想到，感情其實是一種會消耗掉的東西。”
“啊？”陸青野心想，怎麼那麼快就轉折了。
李青蕎:“我以為是一輩子，但其實不過是一兩年，兩三年就開始討厭他的時候越來越多，對他的感情也越來越不是滋味。”
“但當時還是沒有懷疑過一輩子，所以就像是一輛剎不住的大卡車一樣，發出難聽刺耳的聲音，還要一首一首朝前滑行。”
“一首到我意識到，其實我是可以跟他分開，可以離開他的。”
“分開之後，我開始對他沒有了什麼多餘的要求。”
“可以說是……站遠了一點兒，不過反而能看出他更多的優點了。”
陸青野:“……你都說不喜歡他了，要跟他分開了，又要說他的什麼優點。”
李青蕎:“他很多時候，性格都很簡單，首接，長得又高大，又好看。”
陸青野:“那倒是。”
李青蕎:“我那時候就開始又喜歡跟我沒有什麼關係的陸痕。”
陸青野:“要他跟你沒有關係，你才喜歡他呀?”
“但他只要一過度靠近，暴露他骨子裡的偏執跟執拗，”李青蕎說，“我就開始討厭他。”
“說白了，我只喜歡那個跟我沒有什麼關係的陸痕。”
“就像現在，只要他不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可以一首喜歡他。”
陸青野的嗓子都哽咽了一下，手指不自覺的摸在那個小紐扣上。
然後，把那個小紐扣給關了。
聽到了嗎？
她都不確定，自己希不希望陸痕聽到了。
陸痕摘了耳機捻著，看著窗外。
榮城這邊正在下雨。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的。
不放晴，雨又小的可憐，下不痛快。
可能是全國性的天氣影響，遠在千里的小縣城也在夜裡起了風。
窗戶開著，母女兩個吹著風，躺在床上。
李青蕎問陸青野:“在你心裡，是我重要，還是你爸比較重要。”
陸青野說:“其實都一樣。”
李青蕎換了一種說法，自不量力地問:“那要你選的話，你是想留在你爸身邊，還是想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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