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痕看都沒看這個正一臉感激地捧著手心裡的袖釦的少女,說:“下次別再跟路邊狗一樣突然竄出來。”
女主瞬間羞愧的臉紅的要滴血。
但握著自己母親的救命稻草,她還是把那一顆袖口捂到自己胸口,說:“……謝謝陸先生,您今天的這顆袖口,我以後一定會想辦法掙錢還給您的,一……”
“開車。”陸痕說。
夏晚被落在了後頭,還在說著:“一定!”
李青蕎坐在車上看著他,勾唇笑了一下。
陸痕好像挺介意的摸著自己的袖口,說:“笑什麼,你是要賠我這一顆袖釦嗎?”
李青蕎聽他把這顆袖釦算在了自己身上,一下不樂意了
不過想想,也確實是因為自己讓他損失了一枚袖釦。
所以她笑笑,說:“你放心,剛才那個女孩說了,以後會把那一個袖釦還給你的。”
一顆袖釦而己,不管是給,還是收,都不過是麻煩事兒。
送人一顆釦子,還要讓他因為一個釦子,再接收,再麻煩一次。
給出去也就算了,誰要是敢為了還回來,幹這種蠢事兒麻煩他,他怕是要首接一腳踹過去。
他甚至開始懷疑了,像李青蕎這種同情心容易氾濫,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人。
自己到底喜歡她什麼。
等哪一天自己要是不喜歡她了,肯定要狠狠報復回來,狠狠把她給甩了。
李青蕎看向他,對他微笑。
陸痕看她對自己笑。
他偏頭,不看她,眨了眨眼,又咽了一口口水。
狠狠……親死她再說……再說討厭她的事兒。
王素梅見李青蕎回來這麼開心,也跟著開心,問:“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啊?”
李青蕎:“回來的路上碰到阿痕資助的一個學生。”
李青蕎叫“阿痕”,陸痕聽到了,眼睛都滑過去了。
王素梅也挺驕傲的,覺得他們家不光有錢了,還做好事兒呢,這是積德呢,“呦,哪遇到的呀,怎麼不把人帶回來,一塊吃頓飯。”
“哎,你說以前上不起學,現在一樣,啥時候都有窮苦人家。”
“家裡條件那麼不好,還上了大學,肯定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李青蕎還跟她聊了兩句:“那女學生的母親好像病了,說想先借錢,以後給阿痕公司打工的……人家在學校的成績好像挺不錯的,一首都是年級第一。”
系統:【喂,青蕎,你這不是幫女主嗎,那王素梅以後見到女主,肯定會對女主心生好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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