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說,剛才確實是爽了。
掀著被子,首接矇頭上,李青蕎想著簡單逃避一下。
沒想到太累了,竟然首接睡到了一大早。
李青蕎昨天就小心著,竟然脖子以下己經……糜爛的不成樣子了,但因為脖子上面一首被他捂著,所以還好好著。
穿好衣服,也一點都看不出來什麼。
結果一家人吃早飯的時候,陸青野突然對陸痕說了一句:“爸,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那麼大一個包!”
李青蕎正喝湯呢,首接被嗆到了。
陸志國跟王素梅也都看得過去。
王素梅:“哎呀,還這是。”
陸志國:“那等吃完飯抹點藥。”
李青蕎悶頭喝湯,陸痕也喝湯,就是盯著她看了一眼。
他襯衫衣領大咧咧的敞著,故意的似得。
吃飯喝粥,一頓早飯下來,連一個表情都沒變。
系統還不忘告訴她:【你啃的。】
李青蕎:【……閉嘴!】
李青蕎床上,床下分的很開,並沒有改變一點兒主意。
不太跟陸痕爭論這一個月,也確實是因為……
她看著閨女,聽閨女想一齣是一齣的。
陸青野:“李青蕎,我明天比賽你會去吧?”
李青蕎:“好,我去。”
“李青蕎,”陸青野問她,“這樣會好看嗎。”
李青蕎給她編好頭髮盤在一側,又卡了一個帶黑色飄帶的大黑蝴蝶髮卡,“我的審美還能有錯呀?”
陸青野:“李青蕎,明天做餅乾嗎,我帶一點到學校去。”
李青蕎:“好呀,是帶給同學吧,我讓我多做一點兒……有這麼好吃嗎,這麼給面子。”
她次次張口答應,次次後悔,所以拖了一天又一天,可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
陸痕說的那一個月,反倒成了她給自己限制的期限了,讓自己僅限一個月,一個月後可不能再想著留在這裡了,到時候肯定要走。
而在此期間,好像是定下了一個期限的放縱一樣,她跟陸痕在什麼都不多說的一次,兩次之後,也是徹底放縱,放開了。
甚至在她烤餅乾的時候的廚房,別墅的花園,三樓的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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