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多少富太太想離婚，不過她這一陣子，法律顧問倒是當了不少。
當然也有案子，還是全市矚目的案子。
案子到他手裡，光是斡旋，就用了小半年的時間。
期間還牽扯到了媒體，甚至牽扯了幾樁刑事案件。
王素梅都知道了這事兒，都覺得有點兒嚇人，勸他要不不摻和這事了。
但這可是她徹底一站成名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拿命賭都行。
這無聊的人生，總要來一點兒刺激的。
陸痕倒是沒有過問過一句，在李青蕎看來，陸痕早就懶得搭理她了。
現在給她面子，能讓她到家裡去，也不過是因為她是他女兒的母親。
期間，她甚至又見了紀雲謙一次，紀雲謙都沒有跟她避嫌。
李青蕎甚至懷疑，他會出現在他們律所的聚會上，也不是什麼巧合，就是過來見他的。
裡面的人在喝酒，她跟紀雲謙去了外頭。
紀雲謙他穿著一件長風衣，面容成熟清冷，一首摸著一個打火機。
他是會抽菸的，不過李青蕎跟他認識那麼長時間，也沒見他怎麼抽過。
他問李青蕎:“你跟陸痕現在怎麼樣了?”
李青蕎心想，他不至於嚇到會關心她跟陸痕現在是什麼關係吧，他難道還想陸痕作為她的丈夫，會庇護她嗎？
“你呢?”李青蕎看著他中手指上的素戒指，“什麼時候結婚?”
紀雲謙:“年後。”
李青蕎看著他，看了有一會兒才問:“那你希望我會過去嗎？”
紀雲謙:“青蕎，其實我對你，己經有一點說不明白了，我在想，我都是一個要結婚的人了，有些東西卻還放不下，還能有什麼正當理由。”
“能只是因為把你當成我的學生嗎？才會放不下你。”
“這個理由，夠不夠解釋。”
李青蕎說:“我跟陸痕還沒離婚呢。”
紀雲謙一下子笑了，不是羞赧，不是道德譴責，而是笑了。
他甚至還能開玩笑，說:“那我現在在跟誰說這種話，一個有夫之婦?”
“別說的我們好像在偷情一樣，”李青蕎把手捶在他胸口，“你也別正派的太過頭了，紀教授，我可不接受你的道德譴責。”
紀雲謙不說話。
“我也會放不下你的。”李青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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