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親,也愛她的母親嗎。
明明沒有血緣關係,明明沒有什麼必要的理由。
就只是這世界上本來毫無關係的兩個人,一個人就愛著另一個人嗎?
她不懂,可是看著他父親的樣子,卻不敢請示。
陸痕好像忘了什麼事情一樣,突然站起來的時候才問了一句:“李青蕎走了。”
陸青野心想,他該不會傻掉了吧,“……走了呀。”
“沒事兒,”陸痕都不知道自己是在陳述還是在安慰了,一首在琢磨著事兒。
他該怎麼說呢,他開始有了一點懷疑,甚至是生氣。
懷疑很多自己想當然的東西,不過是假的。
他反正就是不太相信感情的,也不知道怎麼就一股腦的栽了進去,做了這麼多可笑的事兒。
結果好像一首以來不相信感情的人,其實是李青蕎。
李青蕎如果真的是不相信不在乎感情的人的話,那跟他應該是同一個人,他也應該認可李青蕎的。
可偏偏,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李青蕎現在,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了。
哪怕他己經改變了,他甚至向李青蕎請求了,請求她留下來。
可李青蕎還是拍拍屁股走了。
走的時候,好像不過是平常的一天,做了一件平常的小事兒一樣。
甚至感覺連道別都沒必要。
他跟了李青蕎那麼多年,他十七歲,他十七歲就……跟了她,跟了她這麼多年。
李青蕎竟然,拍拍屁股走了。
他好像突然看清了,好像低估了李青蕎對社會身份本能的遵循。
看清了她從來不是循序什麼感情,只不過是珍惜兩個人之間,在社會上的分寸。
所以從一開始,從這一開始,李青蕎對他做的一切,只是拿他當丈夫,而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而喜歡她。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是他自己分不清,是他自己想多了。
也是,他從來都只顧著自己,看得進誰,就想去見誰。
從來都沒有想過,李青蕎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裝的……”陸痕低著頭,健碩龐大的一個坐在那裡,覺得有一點頭暈眼花,“裝的。”
“爸?”陸青野真的覺得他有一點不對勁,又叫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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