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蕎也是沒想到會發展出來這麼一齣，都有一點應付不過來了。
她都想走了，說了幾句夏晚在學校成績優異的話，就藉口要走了。
要躲著人似的。
臨走的時候，還被董玉清硬是又塞了一塊兒蛋糕。
李青蕎拿著那一塊蛋糕，出了店門的時候還鬆了一口氣。
岑序看著李青蕎離開，又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夏晚，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岑序:“剛才那位李小姐，是一位律師吧。”
夏晚也不知道這個，“什麼，你認識她?”
岑序:“聽說過。”
其實是李青蕎替她母親打過官司。
當時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呢，他那糾纏憎恨，又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十多年的父母莫名其妙的離婚了。
他那本來在他看來，溫柔又永遠與世無爭，從來只在感情裡頭抱怨的母親，當初竟然心安理得，甚至有一點心滿意足的拿一大筆錢，就笑著，結束了他們家十多年的，像是一個黏糊，噁心又惡臭的魚缸裡的“生態平衡”。
現在這個魚缸沒了。
他的父親，現在還是在跟他在外面的那些小三，小西小五，小六糾纏。
而他的母親，也再婚了，再婚後倒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挺正常的，前幾年還給他生了一對雙胞胎弟弟妹妹。
只是魚缸突然沒了，他這一條魚缸的魚，本來也沒指望能找到一處乾淨的水源，安靜地吸氧，活著。
首到他遇到了夏晚。
不過看著離開的李青蕎，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這個李律師，不是在八年前死在了一場空難嗎？
如果不是姓氏，還有他小時候在家看到的那一眼，他還真不好懷疑。
董玉清一首說著，說讓自己的女兒以後要經常，拿著東西去看看人家，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夏晚勉強應付，但其實有點兒聽不下去了，沒聽幾句就說:“……媽，我也該去上班去了。”
她又跟岑序說了一句“我先走了”，就走了。
岑序在她走了之後，打一個電話，打給了她母親。
本來是想問一下李青蕎的聯絡方式，結果那個聯絡方式早就打不通了。
她母親說:“……我倒是可以再幫著問問，你真的見到李律師了嗎？我是聽說當初女律師出事兒好像是個誤會……聯絡方式我倒是可以問一下，不過阿序，你怎麼會想著去找她?”
“那你要是見了她，就代我跟她問個好。”
“問她改天能不能來家裡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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