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價？你哄誰呢？前面那家瘦肉才七塊五，你這裡要八塊。”
王連玉指了指前面，語氣篤定。
“我們一下買這麼多，你要是不便宜，那肉我們不要了，上別家買去。”
“誒，別啊大姐。”老闆趕緊攔住。
“那你給我們便宜點。你這豬肉好，我們就住這附近村子裡的，還有不少老姐妹也要來買肉呢。你給我們優惠點，回頭我幫你喊她們來。”
在農村，大媽們才是消費的主力軍。
老闆一聽這話，立馬鬆了口：“行行行，看你們買得多，一斤便宜一塊錢。瘦肉七塊，肥肉六塊，五花肉八塊，排骨十塊，板油兩塊五。我再送你們點碎肉，回去剁餡包餃子。”
“這還差不多。”王連玉滿意地點了點頭。
洪英在旁邊聽著，心裡頭佩服得不行。
她自己要是來買，人家說多少就是多少，哪裡敢還價。
王連玉姐這張嘴，是真能說。
原本瘦肉八塊一斤，肥肉七塊一斤，五花肉九塊一斤，排骨十一一斤，板油三塊錢一斤。
便宜一塊錢後，瘦肉七塊，肥肉六塊，五花肉八塊，排骨十塊，板油兩塊五。
洪英只買了肥肉十斤，板油十斤，總共二十斤，算下來八十五塊錢。
洪英不會算數，也不認識錢。
把兜裡所有的錢都掏出來，皺巴巴的一堆票子攤在手上。
王連玉從中挑出八十五塊錢，遞給老闆。
剩下的錢幫洪英疊好，重新塞回她兜裡。
王連玉自己則是手機掃碼付了錢，滴的一聲就完事了，又快又方便。
洪英看著那小小的方塊，心裡頭直感嘆——真神奇啊！
在大棚裡幹活的時候，她見王連玉她們每個人都揣著這麼一個小方塊。
有的揣在兜裡，有的拿在手上，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戳戳那個。
有時候嘟嘟嘟地響幾聲，她們就拿起來對著說話，那頭還真有人應。
有時候又捧在手裡看，小小的螢幕裡頭花花綠綠的。
有聲音有畫面，比戲園子裡的戲還熱鬧。
她還瞧見過王連玉跟人打影片。
那頭的人跟面對面似的，連臉上的褶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洪英想不通這是怎麼做到的，也想不通這麼小的東西怎麼能裝下那麼多東西。那麼多聲音。那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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