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飽……嗝……”
趙河長長地打了一個飽嗝，摸著圓滾滾的肚子。
整個人癱在草墊子上，動都不想動。
他從來沒有吃這麼飽過。
趙泉也是，鬆了鬆腰帶，感覺小肚子都凸起來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鼓起來的肚皮，忍不住笑了。
以前他覺得一個人吃一個大白饅頭就是飽了。
可今天晚上，他一個人吃了西大碗麵條。
面混著湯水和青菜，他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飽。
那種從胃裡往外溢的滿足感，是他活了十西年頭一回體會到的。
趙蘭和趙秀也沒好到哪裡去，兩個人也跟著躺在灶膛邊的草墊子上。
一手捂著小肚子，臉上是藏不住的開心。
趙秀的小肚子圓滾滾的，像塞了個小皮球。
她用手輕輕拍了拍，裡面傳來了哐哐的水聲。
“好飽。”
趙蘭看著她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
兩斤掛麵，五個人全部分食乾淨。
因為長久以來窮苦，他們養成了堅決不浪費一點糧食的習慣。
每個人的碗都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沒剩一滴。
如果不說是吃的麵條，誰能看得出來他們家晚上吃的什麼？
碗底光溜溜的，像是剛洗過一樣。
“好吃嗎？”
“好吃！”趙河第一個應聲，聲音又大又亮。
“娘就知道你們愛吃。”洪英笑著說，“這次娘把送過去的蕨菜多換了些麵條，以後家裡不方便的時候，就吃麵條。”
“好誒，娘，我最愛吃麵條了！”
趙河從草墊子上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你騙人，昨天還說你最愛吃香蕉的。”趙蘭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那香蕉我也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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