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洗碗，算了，還是不要浪費那個水了。
洪英又從碗櫃裡翻出一碟子鹹菜，加了兩勺鹽進去攪拌攪拌。
在案板上切了一把沒洗過的青菜，丟進鍋裡隨便扒拉了兩下，半生不熟的就盛了出來。
鹽？懶得放了。
鹹菜鹹得要命，配著正好。
“爹，娘，飯菜好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洪英朝著正房的方向大喊了一聲，扯著嗓子，聲音大到隔壁鄰居都能聽見。
說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朝西個孩子一使眼色。
幾個孩子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趙蘭牽著趙秀，趙河跟在趙蘭後頭，趙泉走在最後面。
一家五口腳底抹油似的，溜得飛快。
過了好一會兒，趙鐵柱和劉金梅才慢悠悠地從屋裡出來。
劉金梅拄著根棍子，一瘸一拐的，趙鐵柱也沒扶她，自顧自地走到堂屋桌前坐下。
劉金梅也坐了下來，拿起筷子，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然後她的動作頓住了。
趙鐵柱也端起來喝了一口，眉頭一下子就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不可置信地又喝了一口，還是那樣。
清清淡淡，跟米湯沒什麼兩樣。
幾粒米沉在碗底，用筷子一撥，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他又夾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兩下，差點沒吐出來。
半生不熟的，還有一股子生青味，關鍵是一點鹽沒放。
他又去夾鹹菜，鹹得要命，咬一口能齁死個人。
“啪！”
趙鐵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臉色鐵青。
“這個孽媳，竟然敢這麼對我們！”
“一碗糙米下鍋，煮出來的粥，米粒用手指頭都數得清！”
趙鐵柱越說越氣，嗓門越來越大。
“太過分了！簡首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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