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星又強調了一遍，眼睛裡帶著期待。
“會的。”
洪英點了點頭，還是乾巴巴的。
她連小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不懂怎麼跟小姑娘溝通。
整個人稍顯侷促，站在那裡手腳都不自在。
王連玉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彎腰對李婉星說。
“星星，我們得去上工了，你快回車上，乖乖等你媽媽。”
“嗯。”李婉星點了點頭，又朝洪英揮了揮手，“奶奶再見。”
“再見。”洪英也朝她揮了揮手。
李婉星轉身跑回車上，爬上後座，小手扒著車窗，透過玻璃朝洪英笑。
洪英看著那張紅撲撲的小臉，心裡頭像是有個什麼東西被融化了。
洪英和王連玉重新坐上電動車，朝著林大頭的蔬菜大棚開過去。
一路上，王連玉還在感嘆。
“李耀平那後生真是作孽，這麼好的老婆閨女不好好珍惜，非要聽他那兩個糊塗鬼爸媽的話。
現在好了，自己進去坐牢了，老婆離婚了，女兒以後估計也不會認他了。
等他坐幾年牢出來，看哪個還要他。”
“連玉姐，上次你們不是說那後生的親媽喝毒藥了？救活了嗎？”洪英問了一句。
“活是救活了，但還不如死了乾淨。”
王連玉嘆了口氣。
“我聽說啊，就只保住了一條命，以後人都幹不了重活了，大部分時間只能在床上躺著。”
“啊？”洪英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所以說嘛，做人還是得有良心。喪良心的人，遲早得遭天譴。”
王連玉搖了搖頭，擰了一把油門，電動車嘟嘟嘟地往前開。
風從耳邊呼呼地刮過，洪英坐在後面。
手扶著揹簍，心裡卻翻來覆去地想著馮素素的事。
馮素素年紀和她差不多大，都敢和老公叫板分開，自己帶著兩個這麼小的孩子單過。
她呢？她有沒有這個勇氣？
趙德才不是良人，對他們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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