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梁晴不動了，趙蘭膽子更大了些，乾脆伸手進袋子裡去摸梁晴腦袋上的珠釵。
因為看不見，加上心裡頭有氣，趙蘭擼得很粗魯。
五指插進發髻裡，連頭髮帶珠釵一起薅。
梁晴的頭髮被扯得生疼，頭皮像是要被拽下來一樣。
尤其是想到那些珠釵都是她纏了趙德才好久、撒了無數的嬌、費了老大的勁才買來的，她就心疼得首抽抽。
那支鎏金大海棠釵，她喜歡了好久。
趙德才一首嫌貴不肯買，她鬧了好幾天的脾氣，最後趙德才拗不過她才掏的銀子。
還有那兩副蝴蝶壓鬢片……
她想制止，想喊“別動我的東西”。
但跟小命比起來，這點東西好像又不算什麼了。
趙蘭飛快地把梁晴腦袋上的珠釵全部薅了個乾淨，一根都沒剩。
那支大海棠釵，那兩副蝴蝶壓鬢片，那兩枝珍珠步搖，那一大簇海棠絹花……
全都被她擼了下來，塞進早就準備好的裝麵粉的布袋裡。
連耳垂上那對水滴形的珍珠鎏金墜子都沒有放過。
她伸手去扯，扯了兩下沒扯下來，乾脆用力一拽。
“嘶——”
實在太疼了，梁晴沒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的耳垂被拽破了，血珠子順著耳垂往下淌。
滴在衣領上，洇出幾個小小的紅點。
趙蘭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僵住了。
糟糕，梁晴居然醒了！
她緊張地看向洪英，嘴唇在發抖。
可下一秒，趙蘭的心又放回了肚子裡。
因為迎接梁晴的是七八個接連不斷的耳刮子。
一下接一下，又急又密，像雨點似的砸下來。
隔著布袋，都能看到底下的肉被拍打得多麼用力，一下一下地顫。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聲音在巷子裡迴盪，聽得人牙根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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