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都正是能吃的年紀。
一大罐雞湯，加上一大把麵條、青菜，煮了滿滿一鐵鍋面。
五個人呼哧呼哧地全吃完了，個個吃得額頭冒汗、肚子溜圓。
等洪英背上揹簍去上工的時候，兩隻雞己經全部吃完了。
聽到訛了蔣桂花兩隻雞這樣的“好訊息”，還在老宅等著洪英他們送雞肉上門的趙鐵柱和劉金梅，是盼了又盼。
從早上盼到中午，從中午盼到傍晚。
首到天黑，都不見人來。
終於，到晚上的時候，劉金梅忍不住拄著柺杖上門了。
因為劉得雲那一腳，她雖然不咳血了，但身體終究還是不如從前。
嗓門沒那麼大了，走快了容易心慌氣短，走遠了還得拄著柺杖。
趙蘭正坐在堂屋裡，把下午摘回來的蕨菜一把一把地捆好。
趙河在院子裡剁雞食，趙秀蹲在旁邊跟小雞崽玩，趙泉擔水去了還沒回來。
劉金梅推開院門，也不打招呼，一進來就頤指氣使地喊上了。
“趙蘭，你個死丫頭，快去把雞肉端出來！”
趙蘭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奶，哪來的雞肉啊？”
“哪來的？”劉金梅瞪著眼，“你少跟我裝糊塗，蔣桂花賠罪的那兩隻雞！”
“哦——”趙蘭恍然大悟地拉長了聲音，“您說那兩隻雞啊。”
“對，趕緊端出來，我拿回家給你爺補補身子。”
趙蘭低下頭，繼續捆蕨菜，語氣淡淡的：“沒了。”
“什麼沒了？”
劉金梅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吃完了。”
“不可能！”劉金梅急了，“兩隻雞，你們幾個吃得完？”
“奶，您也知道我們傢什麼光景。”
趙蘭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我們都多久沒有吃過一頓飽飯、沒有吃過肉了？
好不容易有了兩隻雞，哪還等得到第二天？早就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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