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雌性一看木板上的內容,沒好氣地白了國耀一眼。
國瑞交代的名字比其他幾個雄性加起來都多。
就這還是嘯林查完劃掉一半他亂報的名字之後剩下的。
不尊重雌性,言語騷擾侮辱雌性,貶低雌性的創生能力。
所有涉事雄性逐出部落,情節嚴重影響惡劣的斑福、國瑞等立即處死。
涉事雄性的阿父承擔連帶責任永久充作獸虜。
縱容雄性的雌性十年內不允許參與族群的一切重大決策。
嘯林把她們的罪行連同觸犯的獸神法則一一對應公佈,巡邏隊的幾個受傷雌性立刻被收回許可權趕出會議室。
其他雌性負責抓捕所有涉事雄性到祭祀廣場。
斑晴處負責請獸神。
“斑晴!斑福仗著你的信任比國瑞還過分!你憑什麼還是祭司,我們就要被你審判?”
斑晴並沒有生氣,她平靜地等憤怒的雌性發洩完情緒。
“我承認自己現在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打算審判你們,以後的祭司是誰不一定,但現在只有我能請獸神降臨。”
斑晴說完,不再理會那些獸人,回她的屋子取請獸神需要的東西。
鄔思思趴在虎族部落附近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身旁的桑華催生藤蔓,隱藏起他和鄔思思的氣息。
這棵樹是鄔思思選的。
在上面可以清晰地把整個虎族部落盡收眼底。
看到會議室的門開啟,從裡面走出幾個獸人站在一邊。
沒一會所有獸人都出來,封鎖部落後挨個院子抓被廢的雄性,往祭祀廣場送去。
其中被喊出來幫忙的雄性最積極,敲門進去,扛起受傷的雄性就跑。
在雄性家裡的獸人反應過來時,他們己經竄出去老遠。
鄔思思聲音雀躍:“虎族族長可以啊,沒辜負我費這麼大力氣幫她!”
桑華看著鄔思思的笑顏也笑了起來:“雌主能想到這樣的辦法幫她也很厲害。”
鄔思思傲嬌地昂起頭:“那是!走,我們去找玄青他們!”
桑華用藤蔓把自己和鄔思思送下去,繼續隱藏氣息馱著鄔思思往南邊奔去。
和獸夫嘚瑟完,鄔思思在腦海中呼叫獸神:‘馬上就要到你上場的時候了!開不開心?’
獸神有點沮喪:‘……你在獸人手臂上劃的傷口也沒什麼用啊,她們完全沒因此長記性。’
她摸摸鄔思思的頭:‘還有其他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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