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拿著手劃破獸印的時候,鄔思思根本沒反應過來。
因為獸印只有主人心甘情願劃破的時候才會消散。
祭司居然可以無視當事獸的意願直接劃破!
她預計的結果,是一個月之後解除匹配,徹底和金暘分開。
金暘敢當面造謠,鄔思思怕他解除匹配後他會散播自己和幾個匹配者的壞話。
為了防範金暘倒打一耙,她才選擇去找鄔雲哭訴,以防萬一。
金暘不造謠,大家可以相安無事,他敢出去亂說,也有祭司和族長幫忙收拾他。
只是,鄔思思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法則這麼殘酷。
桑華抱著鄔思思沒有放下,把看起來被嚇到的小貓放在自己腿上,讓小貓靠在自己身上。
眼尾留疤的青年端著一個石盆進來,蹲在鄔思思腳邊。
他伸手輕輕抬起鄔思思的後爪:“雌主,變回來,我幫你上藥。”
鄔思思的腳在落水時,被河邊草叢鋒利的邊緣劃破,細小的傷口邊緣泛紅腫脹。
虎賁手指輕顫,他緊握了下手,拿出一塊獸皮放到石盆裡沾溼。
然後用打溼的獸皮輕柔地擦拭鄔思思沾灰的jio。
傷口如果不清理乾淨,不僅不會癒合,時間久了傷口邊緣還會發紅,整個腫起來。
虎賁清理的很仔細。
鄔思思有點不好意思,想把腳縮回去。
“我自己洗吧。”
虎賁握著她腳腕的手指收緊,制止鄔思思的動作。
“這是我應該做的,雌主。”
鄔思思聽著這個稱呼,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原主的記憶中,族長和祭司家的獸夫,都是這樣稱呼她們的。
現在拒絕他們這樣稱呼自己,感覺更奇怪。
索性不糾結,隨便他們怎麼喊,反正聽久了就習慣了。
虎賁察覺到鄔思思態度變化,唇角上揚。
手上動作也更加細緻。
他拿出一個褐色的硬殼果子開啟,裡面散發出一陣草藥味。
虎賁取出一點,輕輕塗在鄔思思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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