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有點委屈：“我們也是這麼成長起來的啊，如果不鍛鍊她們，她們根本沒辦法做到這個位置。”
獸神摸摸她的頭髮：“小海，那個時候獸人瀕臨滅絕，我們必須撐起來，族群才有繼續繁衍下去的希望。她們能夠出現，說明我們從前制定的規則已經不能完全約束現在的獸人，現在的獸人需要更詳細的規則。我們之前的經驗已經跟不上獸人成長的速度了。”
海神閉上眼，從鼻孔裡哼出兩句話：“我年紀大了唄，不中用了唄。”
獸神手肘撐在地上，側躺在海神身側，勾起她的一縷髮絲把玩。
“嗯，該退位了。”
海神立刻睜眼，瞪著獸神。
獸神安撫地拉著她的手：“你說你，天天操心，人家也不領情。那不如多問問她的意見，把決策權給她。如果她的決策有問題再帶她一起改就好了嘛。”
海神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獸神：“你一直都是這樣偷懶的？”
獸神：“......”大意了！
為什麼一直神經大條的獸人會變得如此敏銳！
“難怪。”海神反握住獸神要抽走的手。
“我就說為什麼你做的事很多都不像是你的風格呢。不止繼承人，你對祭司也是這樣培養的吧？”
獸神用另一隻手摸摸鼻子：“這不是覺得，既然不能一直待在下面，就多聽聽她們的意見嘛。”
海神手指握緊，咬牙切齒：“你有好的辦法自己偷摸用？還理直氣壯地隔三差五來我這偷聽？”
獸神想抽自己兩巴掌！
她討好地輕晃被抓住的那隻手：“那個，我教你怎麼說行不？我保證都告訴你，絕不藏私！”
海神不信任她，只想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打她一頓！
獸神感覺被抓住的那隻手更疼了，急忙使出殺手鐧。
“我保證能讓你家小鮫人在一個月內主動和你說話！”
海神手上的力道鬆了一點。
獸神趁熱打鐵：“信我一次，一個月內她還不理你的話，我站著不動給你打。”
說完伸出手，手心浮現一個圓形的金色紋路，裡面密密麻麻寫了什麼。
海神這才相信獸神的話。
她在獸神掌心的金色圓形紋路上拍一下，隨即鬆開一直緊握的那隻手。
獸神立刻把手縮回來，藏在身後甩了兩下。
......
晚上，鄔思思直到睡著也沒等到獸神。
她揣著一肚子怨氣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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