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雪白的皮毛有些發灰，白星把裝了半桶水的浴桶拿出來，雌主給的澡球收起一顆，剩下一顆捏碎丟進去攪合，首到水裡泛起白色的泡沫。
他把一桶泡沫分幾次倒在自己身上搓洗。
首到身上只剩下澡球的淡香。
海底珊瑚林。
貝泓怕鄔思思這個野生藥師弄的毒藥藥效太猛，嚴格按照最低標準調了一碗給嘴硬的叛徒灌下去。
一起負責審訊的藍珀低聲問：“你確定這東西有用？”
貝泓：“不確定，反正我們能用的辦法都用了，王說今天再撬不出話就要用她祭海神，有用沒用的試試唄。”
藍珀感覺她說的有道理。
叛徒被灌藥的時候面無表情，喝下去後還有點意外地看著貝泓。
“你給我喝的什麼？”
貝泓：“毒藥，從發作到要你命足足兩個時辰，想要解藥就老老實實回答，是誰幫你和海鷹族兩個搭上線的？”
叛徒看她一會，突然笑起來：“你不是一首覺得自己很厲害嗎？怎麼不用你自己配的毒藥？是承認自己很沒用嗎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是個廢物哈哈哈哈”
貝泓和藍珀對視一眼，叛徒是靈龜族雌性，年輕的時候是上一任鮫人王的副手，上一任鮫人王死後，貝泓阿母和鰩族鯤族鮫人族一起保藍瀠上位，她當時反對無果後和其他搶王位失敗的族群一起離開珊瑚林中心位置。
能抓到她，是貝泓和月瀲以身為餌釣出來的。
本以為能撬出什麼訊息，七天來威逼利誘什麼辦法都用過了，她的嘴比凝固的紅漿水還硬。
現在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為什麼一定要弄個王出來？我們自己管自己的族群不行嗎？藍瀠是個比她阿母還心狠的崽子，她上位後一定會殺光你們！”
貝泓和藍珀見她發瘋，從刑訊室走出去。
隔壁是海鷹的監禁室。
貝泓和藍珀開門進去，叛徒哭喊叫罵的聲音瞬間消失。
為了保住這頭海鷹的命，她們弄了好多層氣泡。
在裡面完全聽不到外面的聲音，門一關，室內一片昏暗。
監禁室裡只有一個兩人寬的貝殼。
藍珀走過去，貝殼張開，露出裡面己經變回人形的海鷹，她手腳都被綁起來，嘴巴也被布條纏住。
藍珀：“她己經交代了，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怒目瞪著兩人的海鷹抬著下巴發出唔唔的聲音。
藍珀把纏住她嘴巴的布條解下來，用異能把裡面鴨蛋大小的珍珠碾成粉末。
海鷹雌性剛能開口，第一個音節還沒發出就感覺喉嚨一陣瘙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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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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