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思思躲開他們走進去,夏秋睡得很熟,床上有一個雄性以保護的姿態把夏秋抱在懷裡,鄔思思把他的手臂抬起來,然後把夏秋從他懷裡弄出來,順手把門口昏迷不醒的雄性塞進去。
做完這一切,幾個雄性依舊睡得很沉。
之前和藍瀠一起對付夏秋的場景在鄔思思腦海中盤旋,她們當時距離那麼近,攻擊落在夏秋身上根本起不了作用。
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盡,鄔思思發動囚籠,不知道是不是鄔思思沒有想要殺死夏秋的緣故,囚籠很順利的把昏迷的夏秋裹在裡面,縮小到乒乓球大小。
鄔思思原路返回,再次看到院子裡那些雄性時,她腳步一頓,摸了摸手腕上的小黑蛇,唇角微微上揚。
來的時候自己被後院如同兇殺現場的場景驚到,下意識怕玄青出來會被嚇到。
可玄青是七階獸人,異獸潮少說參加過十幾次,哪裡會怕這種場景。
大約一刻鐘後,鄔思思從夏秋家前院大搖大擺地出來,往水鹿族部落正門走去。
剛走出去沒幾步,就感覺後面有獸人靠近,鄔思思瞬間警惕起來!
她剛轉回過身,就被來的獸人一把撈起飛速往後掠去!
鄔思思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放鬆下來,把手腕上的小黑蛇收進空間。
她看了看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又看了一眼單手抱著自己飛速逃竄,如同炸了狗盆被狗追著咬一樣的藍瀠。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你做什麼了?”
藍瀠示意她往後看,鄔思思轉過臉,看到水鹿族族長鹿鳴正遠遠追在她們後面。
一陣濃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如果鹿鳴還是七階,那藍瀠根本沒必要怕,她們兩個聯手完全能對付得了,可現在藍瀠抱著她就跑,只能說明一件事,鹿鳴突破了,現在是八階獸人。
鄔思思用異能拖著藍瀠往前跑,藍營壓力驟然小了很多,但也絲毫沒有放鬆抱著鄔思思的那隻手。
前面毫無預兆地冒出三排土刺,藍瀠速度絲毫不減,從土刺之間靈活地穿梭過去,沒有一次被土刺刺中。
鄔思思的視角相對來說就刺激多了,看著那些土刺一次次在自己面前擦過去,距離扎到她就差那麼一點點。
到了水鹿族部落的門口,藍瀠絲毫沒有出去的打算。
她腳步一轉,沿著牆壁踏上了樹屋屋頂。從水鹿族獸人居住的樹屋上越過去。
源源不斷的土刺消失,後面幾乎消失的身影越發逼近。
藍瀠汲取潮溼的夜露凝成水球丟到身後,在距離鹿鳴五米遠的地方炸開,濺鹿鳴一身水花。
鄔思思在她汲取夜露的那一刻往裡面撒了些剩下的藥粉。
藥粉隨著水球的炸裂飛濺到鹿鳴身上,被鹿鳴吸入體內。
藍瀠跑幾步就丟一顆水球來阻擋鹿鳴追趕她們的腳步。
鄔思思藥粉一點一點往裡加,生怕一次加多了被鹿鳴察覺。
在她們圍著水鹿族部落,來回轉了三圈後,身後窮追不捨的身影終於踉蹌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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