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棠她們離開的時候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到住的地方後立刻讓家裡比較擅長溝通的獸夫出去打聽情況。
鄔思思早就和藍瑩透過氣所有巡邏隊隊員和負責同其她族群換物資的海族獸人提起這件事都很憤怒。
巡邏隊還好,板著張臉讓這些雄性不要妨礙她們的任務。
物資交換點的獸人沒那麼多顧忌,一聽他們問的事情立刻變臉趕他們走。
最後還是鬱棠之前去找藍仞打聽事情的獸夫靈機一動,和那些海族吐槽之前被水鹿族騙的事情,引起海族的同情和共鳴。
那些海族防備心終於放下一點,情緒激動地和他一起吐槽。
海族獸人的說辭雖然和鄔思思敘述的角度不同,但能聽出來都是同一件事情。
包括之前他們從海族嘴裡聽到的水陸組聯合海鷹組佔據西岸石屋的事情。
講述這件事的是一個曾經被水陸族和海鷹族綁起來逼問製鹽方法的雄性。
他負責和用海鹽和其他族群交換物資,關於製鹽的方法他根本不會。
就算是會,他也不打算說。
為了保護真正知道製鹽方法的獸人,他一首梗著脖子拒絕和那些強盜交流。
被那些獸人用生命威脅也沒有鬆口。
他把衣袍撩起來給花鹿族的雄性看。
“這是被他們拖到外面曬的。”海族雄性還有些後怕:“當時我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被曬死了,可突然天空烏雲密佈,狂風大作,緊接著一場暴雨傾瀉下來,澆了我一身的水,雨水緩解了曬傷的痛苦,我這才堅持到王來救我們。”
像他一樣的雄性在這邊還有很多個,他們都是負責和其她族群交換物資的,那些來搶奪製鹽方法的強盜也只認識他們。
他們沒有一個獸人糾正那些強盜的認知,讓那些強盜一首以為真正會製鹽的就是他們。
他們能在炎季的太陽下堅持這麼久,也是怕他們萬一堅持不住死了,那些強盜會去折磨其她族人。
他們還會時不時瞎編一些內容透露給那些強盜,佯裝自己堅持不住主動坦白,用來分散那些強盜對和他們一起被抓的族人的注意力。
撿著能說的說了,關於真正會製鹽的族人是誰他並沒有告訴面前的雄性,在這個海族獸人的描述中,真正會製鹽的還是他們這些拿著鹽和其她族群換物資的獸人。
幾個雄性回去,把打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轉述給自己的雌主。
鬱棠敏銳地察覺到什麼。
在鄔思思的描述中,她並沒有詳細的說蟲潮到底是怎麼被擊退的。
但是在這些海族獸人口中,他們在提到鄔思思的時候充滿了感激。
在鮫人王來之前,很有可能是鄔思思一首在帶著自己的獸夫抵禦蟲潮,還保護著石屋這邊的海族,在鮫人王來之後又和鮫人王一起抵禦蟲潮。
鮫人王把最大的石屋給鄔思思住,也不僅僅是給她晾衣服的,很有可能是鮫人王給她的謝禮之一。
得到的資訊太少,她沒有辦法去判斷鄔思思和鮫人王的關係到底怎樣,但她們這個新鄰居認識鮫人王這一點是肯定的。
有些資訊鄔思思得到的比她們打聽到的更精確一些,知道的也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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