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
黃花公社周邊的大隊都陸陸續續的開展了副業,攤子越鋪越大!
也正因為這樣,張桂英擔心,大隊長們重點在副業上了,就忽略了大隊裡的民生改善。
想了想後,還是和書記商量了一下,在每個大隊都建立大隊婦女維權點,負責人就讓大隊婦女主任擔任。
李書記開始還覺得沒必要多此一舉,可又想著張桂英確實給公社、大隊,做出了不錯的成績,也就想著她願意弄就弄。
總比以前的婦聯工作,發發傳單、喊喊口號強!
“宿主,這個書記有點敷衍啊!一點都比不上王副縣長!一天只想著有錢賺,大隊就不會再找公社補貼了!”
“你也說了!是王副縣長了…當然不一樣了!但總歸是同意了,不管處於什麼原因,李書記同意就行!”
“也是…不過說起來,你這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計劃也挺厲害的!”
“哪裡是我厲害,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己!更何況我還有個什麼都可以查到系統是吧!”
“嘿嘿嘿~宿主我也是幫忙了對吧!”
看著貓裡貓氣到系統,張桂英只回答道:“啊!對對對!”
後來張桂英在每個大隊,都建立了婦女維權點,還貼出了告示,只要出現家暴、虐待、包辦婚姻的,只要找上門來,就不許嚴肅處理,絕對不能和稀泥!
同時還明確了各個大隊的大隊長、婦女主任為第一責任人,如果發現有推諉、隱瞞的,首接和年底評優、副業配額首接掛鉤。
本以為這樣的警示會讓有些人安分守己一些,可沒想到偏偏就有個硬茬撞上來。
河東大隊的長張老栓是大隊裡出了名的混不吝,打媳婦是家常便飯,之前看著張桂英經常下公社,就沒有打了。這不...時間一長還是暴露了本性。
前幾次大隊裡的婦女主任劉翠還上門勸說,被他拎著鋤頭追到了村口,嘴裡還不乾不淨的。
大隊長張老跟是本家堂叔,總說著“床頭打架,床尾和”,次次都壓著,大事化小。
這次就是因為張老栓的媳婦少報了兩分錢,就抓著棍子往人背上打了十幾下,把人打得躺著三天起不來床,孃家人找上門理論,反而被他推倒,額頭磕在了石臺階上,磕破了頭。
大隊長照樣躲著不見,劉翠又不敢硬管。
這不孃家人到公社,進門就給張桂英跪下。
“張主任,你可得給我閨女做主啊!那個張老栓在這麼打下去,人就要沒了啊!”
“你們快起來!好好說說怎麼回事?現在新社會,不興下跪!”
張桂英趕緊把人扶起來,趕緊問清楚是什麼情況!
“張主任,河東大隊的張老栓,自從跟我妹子結婚後,前兩年還好好的,後面兩天稍有不順心就打我妹子。現在不是張主任弄了副業嘛,經常去大隊上看,他也就沒打我妹子了!
我們都以為人變好了,可現在又開始按著我妹子打!大隊長是張老栓的本家堂叔根本就不管,這不我們只有求道張主任這裡!”
“大隊的婦女主任呢?”
“劉主任倒是管,勸了兩句,可被張老栓拿著鋤頭追,也不打敢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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