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梳完頭後,衛嬿婉想著去御花園走走。
“現下什麼時辰了?”
“娘娘,未(wei)時末,快到申時了。娘娘可是想出去走走?”
“恩,去御花園走走吧!現下春日是時光正好。多走動些,也利於生產。春蟬可回來了?”
“還沒呢,娘娘交代的事情未完成,春蟬姐姐這幾日都急上火了。”
“無事,這本就如同大海撈針。”衛嬿婉想著三個月之前,給春蟬和瀾翠二人都喂下限時的傀儡丹,如今時效己經過了,雖然中間忘記了一些東西。可如今看來,這兩個人沒有因為傀儡丹失效就並未忠心於自己,當初為投餵傀儡丹也是以防萬一而己。
“娘娘,可要安排轎輦?”
“不用了,就這樣走走吧!如今這後宮,都平靜得不像話,應當不會有什麼人衝撞本宮。”
兩人帶上翊坤宮的小太監,就慢慢的往御花園走去。
待到申時過半,衛嬿婉就帶著瀾翠回翊坤宮。
回去的路上,一個灑掃西六宮甬道的小太監突然摔倒。
衛嬿婉看著似乎是站不起來了,就讓身邊的人去看看怎麼回事。衛嬿婉身邊的兩個小太監過去把人扶起來,走到衛嬿婉前面。
“這好端端的怎麼摔了?”
“回娘娘,奴才發現這人似乎是踩著了宮道上有青苔的石子了。”
“原是這樣”示意瀾翠將石子接住。
“奴才小忠子多謝娘娘。”小太監想要跪地謝恩。
“不必了,你也摔得不輕。你說你叫小忠子?抬起頭來。”
“是,奴才奴才賤名小忠子,恐汙了娘娘慧眼。”
“無事,本宮瞧著你摔得不輕,你且先回去休息,本宮派個醫士給你看看。”
衛嬿婉緊緊的捏著帕子,旁邊的瀾翠似乎感受到了自家主子的緊張,趕緊讓那兩個小太監扶著小忠子回去。
“奴才多謝娘娘。”
隨後回到翊坤宮的衛嬿婉坐在軟榻上,手裡拿著那塊有著青苔的鵝卵石,思索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自己去御花園的路上,並未發生什麼事情。定是有人在知道自己出翊坤宮後,才放上這鵝卵石在回宮的甬道上。不管本宮是坐轎輦,還是走回去,都有機率踩到這鵝卵石。
自從成為雍正的妃嬪後,自己從未見過任何後宮眾人,也跟她們沒有任何關聯,是誰把這鵝卵石放在自己必經的路上?這是想要做什麼?
衛嬿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是了!自己懷孕6月有餘,若此時摔倒,腹中的孩子是否能保住?若是保住了,難免傷及自身,生產的時候恐會難產。雖說自己服用了保胎丹,無懼這些。別人可不知道,自己能保住孩子。
又想起那個意外踩到鵝卵石的小太監小忠子,不知他是否是進忠。若按照原劇時間線,此時進忠己經是乾隆身邊的大太監李玉的徒弟了。可自己從一開始就折斷了這條線,才導致進忠難尋。不管是不是都要讓春蟬去看看此人。
至於到底是誰想要加害自己,只有等那人再次出手的時候,才好一舉揭發。畢竟自己身邊都是雍正的人,有時候監視自己的人,也是一把好刀。
回到翊坤宮的春蟬在得知衛嬿婉險些摔倒時,緊張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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