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壞的打算。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要麼保大人，要麼保孩子。
他走到殿中央，揹著手，來回踱著步。
去母留子？這個念頭，幾乎是本能地冒了出來。
他對衛嬿婉，從來就沒有完全信任過。
一個宮女出身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他身邊，救了他的命，還一下子懷了三個孩子。她到底有什麼目的？她背後，到底有沒有人？
如果她死了，只留下三個孩子，反倒是好事。沒有了母親，這三個孩子，就只能依附於他。不會有外戚干政，不會有後宮干政，不會有任何隱患。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雍正停下腳步，臉色越來越冷。
去母留子。或許，這是最好的選擇。
緊接著出了養心殿，趙益跟著雍正，得到訊息的時候，就安排轎輦在殿外候著。
剛到翊坤宮門口
“哇——”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響徹了整個翊坤宮。
“生了！生了第一個！是個小阿哥！”接生嬤嬤抱著一個皺巴巴的嬰兒，臉上滿是激動。
衛嬿婉躺在床上，聽到這聲啼哭，眼睛一下子亮了。
第一個，還有兩個。
“娘娘！堅持住！還有兩個！您己經熬過來了！”
衛嬿婉咬著牙，點了點頭。
又過了半個時辰。
“哇——”第二聲啼哭。
“第二個也生了！又是個小阿哥！”還有一個。
又過了一刻鐘。
“哇——”
第三聲啼哭，比前兩個都要響亮。
“第三個！是個小格格！娘娘生了！兩兒一女！都平安！”接生嬤嬤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衛嬿婉躺在床上，聽著三個孩子的哭聲，終於鬆了口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雍正站在床邊，看著三個襁褓裡的孩子。
第二個兒子，眉眼間居然像極了十三弟允祥——那個他最信任、最器重，卻英年早逝的弟弟。
第一個兒子，眉眼更像他自己。女兒小小的，皺巴巴的，卻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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