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裡，只剩下了雍正和衛嬿婉兩個人。
空氣安靜得可怕。
雍正躺在病榻上，看著站在床邊的衛嬿婉，看了很久。
“衛嬿婉”他輕聲喊了一聲。
“臣妾在。”衛嬿婉俯身，輕聲應道。
“朕...朕問你。”雍正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最後的希冀，“你...你還能再救朕一次嗎？就像...就像那年那樣。”
衛嬿婉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搖了搖頭。
“皇上，臣妾...做不到。”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何況這次，是急火攻心，油盡燈枯。
她能救他一次，救不了他一輩子。
雍正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卻也在意料之中。
他又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探究：
“衛嬿婉，你...你到底是誰？是朕夢中的仙女？還是...你想要什麼？”
從她出現在他身邊，到現在，己經十一年了。
他一首都沒看懂她。
她不像別的妃嬪，爭寵，爭位份，為家族謀福利。
她的家族，就是個普通的包衣家族，她也從來沒為他們求過什麼。她不爭不搶，卻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從一個小小的宮女，到皇貴妃，到未來的皇太后，垂簾聽政。她到底圖什麼？
衛嬿婉站在床邊，沉默了很久。
她在猶豫。
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皇上，臣妾...臣妾想要的，是大清能夠發展得越來越好，是往後的百姓，都能過上吃飽穿暖的好日子。”
她沒有回答他前一個問題，也沒有說她想要報復，報復那些任務目標。
這些，她沒必要讓他知道。
雍正躺在病榻上，看著她，看了很久。
他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他己經沒有時間去求證了。
他累了。
“好。”雍正緩緩閉上了眼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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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治療什麼的不幹了！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xX/BM6ra/BM6r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