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墨淵上神的仙體,族長也知道,墨淵上神的仙體被玄女用魔氣汙染了。家父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能淨化。素錦族長身為水族,聽小五說族長身具龍氣,不知道有沒有辦法?”
素錦在心裡冷笑,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她就知道,白止不會平白無故地給她送好處。
“辦法嘛!不是沒有。”
“真的?族長有辦法?”
素錦點點頭說道:“辦法有,但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們?”
白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沒想到素錦居然這麼不給面子。
“素錦族長,墨淵上神是天族的戰神,是六界的守護神。如果他能醒過來,對六界都有好處。”
“六界的好處?跟我有什麼關係?她白淺闖的禍,憑什麼要我來擦屁股?”
“你...”白真氣得夠嗆,卻又發作不得。他知道,素錦說的是實話。當年的事,確實是白淺理虧。
“那素錦族長要怎麼樣,才肯出手幫忙?”白真壓著怒火問道。
素錦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很簡單!第一,青丘公開承認,當年的大戰,白淺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第二,青丘拿出足夠的補償,給我素錦族。具體多少,你們自己掂量。要是我不滿意,那就免談。第三,白淺親自來我素錦族地,給我素錦族的列祖列宗,磕頭賠罪。”
白真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前兩個條件還好說,第三個條件,讓白淺磕頭賠罪?這怎麼可能!白淺可是青丘的帝姬,未來的女君。讓她給一個滅了族的小部族磕頭,這不是打青丘的臉嗎?
“素錦族長,你這個條件,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她白淺闖的禍,死了我素錦族數萬條人命,讓她磕幾個頭,這過分嗎?白真上神,你回去告訴狐帝白止。這三個條件,答應了,我就幫你們淨化墨淵的仙體。不答應...那就免談。”
她站起身,冷冷說道:“送客。”
白真看著素錦冷漠的側臉,氣得渾身發抖。“好!好得很!”
他咬著牙,一甩袖子:“我會把話帶到的。告辭!”
說完,轉身就走。
看著白真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旁邊的族人有些擔憂地問:“族長,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強硬了?青丘可是大族,要是得罪了他們。”
“得罪了又如何?青丘要是真的在乎墨淵,自然會答應。要是不答應...那墨淵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隨後又說:“而且,你以為我們不跟青丘對著幹,青丘就會放過我們嗎?”
族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素錦也不解釋,有些事情,她心裡清楚就行。
青丘的野心,遠不止一個五荒。從折顏甘願為青丘做事,到畢方鳥成了白真的坐騎,再到墨淵對白淺的特殊對待...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青丘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而她素錦,就是要掀了這盤棋。
果然,白真回去後,就再也沒有來找過素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