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當年你小娘一心想要把你送到老太太膝下,這些是我胡說?”
“墨蘭!住口!”
老太太生怕墨蘭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急忙喝止。
可墨蘭根本沒有停的意思。
“老太太覺得有親孃在身邊的孩子養不熟,所以跟衛小娘做了交易,端看衛小娘怎麼選擇,而老太太也藉著上香的藉口躲出府去。
你小娘知道只有跟著老太太,你才能有嫡女般的前程,用自己和腹中的胎兒來換取你養在壽安堂的名分。
這麼多年,老太太心裡跟明鏡似的,卻從來沒說過一句公道話,讓你任由的恨林棲閣。”
王若弗徹底傻了,腦子裡嗡嗡作響,原來當年衛小娘一屍兩命,是和老太太做了交易。
如蘭拽著王若弗的袖口,小臉發白,連呼吸都輕了幾分,不管是對墨蘭,還是對這些事都無比的陌生。
盛紘滿臉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他不是完全不知情當年衛小娘的事情,但是牽扯嫡母,他也只能裝糊塗。
如今被墨蘭撕得乾乾淨淨,難堪、憤怒、失望攪合在一起,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看著老太太,又看了看癱在地上的明蘭,只覺得滿心疲憊。
老太太坐在上首,面色慘白,嘴唇動了動,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素來端著長輩的體面,卻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庶孫女當眾撕掉遮羞布。
就在屋內的氣氛壓抑到頂點的時候,院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主君,宮裡的中官到府上傳旨了!還和潤郡王也一同來了,己經到府門了!”
滿屋子的人一愣。
傳旨?
盛紘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整理了官袍,說道:“開中門,設香案,接旨!”
眾人這才壓下紛亂的思緒,跟著盛紘往外走。
盛府中門大開,香案早己擺好。
為首的內侍穿著青色的官袍,手持明黃卷軸,站在正中。
趙仲珩一身紫色的常服,站在內侍身旁,目光精準的落在了墨蘭身上,眼裡還帶著幾分暖意。
“盛府闔府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宗室郡王趙仲珩,端謹有行;盛紘之女墨蘭,慧雅有識。
特以盛氏賜為潤郡王妃,令有司擇吉備禮,以成嘉禮。欽此!”
話音剛落,王若弗猛然抬頭,生怕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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