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都按規矩給安排了小院子,份例、下人,一樣不少。
召見三人那天,宜修仔細打量了一番,這一裝扮起來,確實不錯。
“進了府就要守府裡的規矩,每月初二、十六來正院請安即可,無事不必讓往正院來,
爺寵你們是你們的福氣,爭寵各憑本事,我和不攔著。
但是有一句話要記牢了!
那就是不許害人性命,不許動府裡的子嗣!誰要是敢碰這條線,我有的是法子治她。”
三個姑娘都嚇得連連應是,連頭都不敢抬。
事情果然如宜修所料。
胤禛頭一回在花園撞見林玉茹,看著那雙酷似柔則的眼睛,心裡一動,當夜就留宿了。
一切順暢,半點問題都沒有!
後來他又陸續去了沈月荷和宋雲溪的院子,都沒有出任何岔子。
這下胤禛更納悶了,自己身子明明好好的,怎麼偏偏就對柔則不行?
實在想不通,就只當是兩人命裡氣場不合。
漸漸的,去柔則院裡的次數減少了,雖然時不時的也去,可再也沒動過留宿的念頭。
柔則看著一個個跟自己又幾分像的侍妾冒出來,個個都能留宿承寵,偏她不行,氣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她知道這是宜修的手段,可那又怎麼樣?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從前還有劉嬤嬤能替她想主意,現在是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寵愛被一點點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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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九月,大選結束。
康熙賞了個漢軍旗的姑娘給胤禛做格格,名叫李靜言。
家是從五品文官的女兒,可生的嬌俏明媚,笑起來兩個淺淺的酒窩,像三月枝頭上的桃花。
胤禛見了很是新鮮,連著寵了大半個月,賞賜流水似的往她院裡送,一時風頭無兩。
這下柔則的處境就更尷尬了。
說她得寵吧,侍寢輪不上她,說她失寵吧!胤禛又還總惦記著,這不上不下的,反倒比徹底失寵還折磨人。
話說回李靜言,年紀小又剛得寵,難免有些飄了。
這日請安,一眾侍妾都在兩旁坐著。
她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宜修,心裡難免有些不服氣。
“福晉真是好福氣,生了世子就穩穩當當的,不像我們這些人,每日里就是盼著爺能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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