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誥命後,明蘭本打算單獨回盛府一趟,誰知墨蘭也嚷嚷著要回盛府。
明蘭有些無語,這西姐姐分明是要回盛家炫耀。
可她還沒說話,墨蘭便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怎麼?盛家也是我的孃家,難道只有你能回得,我回不得?”
明蘭不想同她說話,便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馬車在盛府門前停下時,墨蘭先一步下了車。
她理了理衣襟,又扶了扶頭上的翡翠簪子,這才抬腳跨進了門檻。
明蘭跟在她身後,見她那副昂首挺胸的模樣,心裡嘆了口氣,卻沒有多說什麼,只安安靜靜地走在她後面。
墨蘭徑首往壽安堂去了。
她進門時盛老太太和王若弗正坐在正廳喝茶說話,華蘭如蘭回孃家恰好也在。
墨蘭上前行了一禮,卻帶著壓不住的笑意:“祖母,大娘子,墨兒今日入宮謝恩,官家剛封了墨兒誥命。墨兒想著祖母和大娘子教導墨兒多年,不敢不來告知一聲。”
她嘴上說著請安,可那話裡話外的炫耀幾乎要溢位來了。
目光又掃向坐在一旁的華蘭如蘭,“大姐姐、五妹妹今日也在?那正好,也省得墨兒再跑一趟了。”
墨蘭又扶了扶頭上的翡翠簪子,故意讓腕上那隻碧綠的鐲子在日光下晃了晃。
她笑著繼續說道:“大姐姐,五妹妹,你們今日來得正好。我今日入宮謝恩,官家剛封了我誥命。”
如蘭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了一聲:“西姐姐,你得了誥命是好事,可你也不能太高興了忘了養身子。我可聽說了,你剛落了胎沒多久,聽說還是沈國舅的貴妾鄒小娘折騰的,你這誥命得來也不容易,好歹穩著些。”
她頓了頓,又笑了一聲,“可別得了誥命,卻丟了管家權。到時候你端著誥命的架子,手裡卻連個對牌都摸不著,那才是真的讓人看笑話呢。”
墨蘭的笑容僵了一下,攥著帕子的手指緊了幾分:“五妹妹說笑了,我管家權好好的,鄒小娘那邊也安分得很。”
如蘭還想再譏諷幾句,華蘭卻悄悄示意她不要再說話了。
王若弗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點了點頭,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
“既然得了誥命,往後就好好打理沈家後宅,莫要丟了盛家的臉面。”
她說完便轉過頭去,拉著明蘭的手問:“明兒,你今日進宮可還順利?皇后娘娘有沒有為難你?”
語氣比方才對墨蘭說話時溫和了不止一星半點。
華蘭和如蘭也一臉關切的看向她身旁的明蘭。
墨蘭站在那裡,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她今日特意來,就是想看王若弗和華蘭如蘭露出驚訝羨慕的表情,可王若弗竟然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轉頭就去關心明蘭那賤丫頭了。
她不甘心,又往前走了半步:“大娘子,墨兒這誥命是官家親自下旨封的,如今墨兒也算是朝廷命婦了。”
王若弗這才又看了她一眼,語氣依舊不鹹不淡:“我聽到了,你方才說了兩遍了。不過你既然有了誥命,更該謹言慎行,不可張揚,沈家不比別家,你的一舉一動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墨蘭被她這幾句話堵得臉上掛不住,正要再說些什麼,盛老太太放下茶盞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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