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策反的證據周寒星在附近找了一棟最高的樓,爬到樓頂,確認周圍沒有人,閃身進入空間。左臂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她活動了一下,握拳,鬆開,屈肘,伸直,都沒有問題。在健身房裡做了幾組引體向上和俯臥撐,又打了一會兒沙袋。左臂的力量恢復了不少,但還不夠。她需要把這隻手練回來,恢復到受傷之前的狀態。
接下來的幾天,周寒星就待在那棟最高的樓裡。樓頂有一個小小的天台,堆著雜物,平時沒有人來。她白天趴在天台邊緣用望遠鏡盯著1717號,晚上進空間裡休息。餓了就吃空間裡的麵包和罐頭,渴了就喝礦泉水。
她時不時偽裝成年輕的混混,去雜貨店買東西,和老闆聊幾句。每次去不是買一瓶水,就是買一個麵包,每次都不會空手,每次都會和老闆聊上幾句。老闆已經認識他了,看見他進來就笑著招呼。
“又來買東西?”老闆從櫃檯後面探出頭,笑眯眯的。
“買瓶水。”周寒星從貨架上拿了一瓶水,走到櫃檯前,掏出一張紙幣遞過去。老闆接過錢找零,隨口問了一句:“房子租到了沒有?”
“租到了,”周寒星擰開水瓶蓋喝了一口,“就是離這裡還有幾條街。本來還以為你這樓上有房子呢。”
老闆笑了,把找零遞給她。“我的房子可不缺租客。樓上幾間都住滿了,都是老租客,住了好幾年了,趕都趕不走。”周寒星接過零錢塞進口袋,靠在櫃檯上和老闆閒聊。
一週後,周寒星又在雜貨店和老闆聊天。她正拿著一瓶水站在櫃檯前,老闆在整理貨架。有人推門進來。她側過頭,看見一個華國男子,四十歲左右,中等身材,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黑色的褲子,皮鞋擦得鋥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精明,一看就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
老闆抬起頭,笑著打招呼:“老吳,回來了?”
老吳走到櫃檯前,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老闆,這段時間的房租,今天補上。麻煩你了。”
老闆接過去數了數,笑著道:“你這次出去夠久了。”
老吳點了點頭,“生意不好談,磨了好久才談下來。這不剛弄完就趕緊回來了。”他看了一眼周寒星,朝她點了點頭。
周寒星也朝他點了一下頭,裝作不經意地問老闆:“這位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華國租客?”
老闆笑著點頭,“對對對,老吳,在我這裡住了好些年了。”
周寒星看著老吳,“做生意的?跑那麼遠,辛苦啊。”
老吳笑了笑,“還行,跑習慣了。你們聊,我先上樓了,坐了幾天火車,累得很。”
老闆擺了擺手,“快回去休息吧。”
老吳推開雜貨店的後門,上了樓梯。腳步聲在樓道里越來越遠,周寒星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擰開水瓶喝了一口水。
老闆感慨了一句:“還是老吳好啊,做生意到處走,不像我,一直困在這裡。”
周寒星笑了笑,應了一句:“是老闆自己專心賺錢,不然光靠每個月的房租,早就過得滋潤了。”老闆被她說得哈哈大笑。
兩人又東拉西扯了幾句,周寒星把水瓶喝完,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和老闆道了別,離開了雜貨店。
她回到那棟最高的樓,爬上樓頂,趴在天台邊緣,從空間裡拿出望遠鏡。老吳住在那棟樓的第三層,從雜貨店進去,上樓梯,右手邊第一間。她這幾天已經把那棟樓的結構摸透了。望遠鏡裡,三樓的燈亮了,窗簾沒有拉嚴,透出一條縫隙。她調整焦距,看到老吳的身影在窗戶後面晃動。他在收拾行李,把衣服從箱子裡拿出來掛進衣櫃,又從箱子裡拿出幾個檔案袋,放在桌上。然後他在床邊坐下來,點了一根菸。
周寒星的望遠鏡一直對著那扇窗戶,看著他在房間裡走動。老吳抽完煙站起來,走到窗前拉上了窗簾,一會房間的燈關了。
一整夜,她只在天快亮的時候眯了一會兒,天剛亮就醒了,繼續盯著。她需要找到老吳被策反的證據,不能光憑名單上的一個名字就動手。萬一弄錯了,殺錯人,後果不是她能承擔的。她必須親眼看到他和敵對方接觸,親耳聽到他出賣情報,才能確認他就是名單上的那個人。
第一天,老吳上午下樓,在雜貨鋪買了幾個麵包,就上樓了。一整天沒有出門。第二天,老吳沒有下樓。第三天的傍晚,老吳下樓買了一包煙,又上樓了。接連三天都是這樣,周寒星覺得奇怪。難道老吳是被冤枉的?名單上寫的是他的名字,但也許同名同姓,也許情報有誤,也許他已經脫離了那個組織。
第四天晚上十點,雜貨鋪早已經關門了,整條街都黑漆漆的,只有路燈孤零零地亮著。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周寒星趴在樓頂,望遠鏡一直對著老吳的窗戶。燈忽然滅了。幾分鐘後,一樓的後門開了,一個人影從裡面閃出來。穿著深色的風衣,戴著灰色的帽子,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但周寒星認出了老吳的身形,中等身材,走路的姿勢,微微駝背。儘管他做了偽裝,但她那天在雜貨店已經打量了他很久。
周寒星馬上從樓頂下來,順著老吳離開的方向跟上去。老吳在前方大約五十米的地方,他會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偶爾停下來繫鞋帶,側過頭用餘光掃視身後。周寒星每次都及時找到遮擋物躲起來,垃圾桶。電線杆。停靠在路邊的汽車。巷口的拐角。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老吳,不敢跟得太近,也不敢離得太遠。老吳越走越快,也越走越偏,從大路拐進小路,從小路拐進巷子,從巷子拐進更窄的巷子。兩旁的建築從商鋪變成了住宅,從樓房變成了獨棟的小洋房。
周寒星之前在安湖城的城市地圖上研究過這片區域,這裡住的都是有錢人,每棟房子都有花園,鐵柵欄圍起來,老吳走到最裡面的一棟兩層小洋房前停下來,門口站著一個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他看見老吳,快步迎上去,臉上帶著笑。“吳先生,您來了。”老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西裝男轉身推開鐵門,老吳跟在他後面走進去。門關上了。
。的男裝西個那是個一,的吳老是個一,影人個兩。晃面後戶窗在影人有,著拉簾窗,了亮燈的樓二。樹松的齊整剪修棵兩著種口門,頂屋片瓦的黑,牆的白灰。子房棟那著看,面對街在站地遠遠星寒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