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就定在十二月初八。”
陳建國聽了,放下筷子,掐著指頭算了算:“十二月初八?那沒多久了,房子拾掇得怎麼樣了?”
“今天就能收拾完了,傢俱我上次跟雨薇己經去買好了。”
杜素華在旁邊接話:“那花了不少錢吧?你錢夠不夠,我們這些年還存了些錢。”
範德彪連連擺手:“夠的,嬸,我平時一個人也不用什麼錢,就存了些。”
杜素華還要說什麼,陳建國在桌底下輕輕碰了她一下,她便把話嚥了回去,改口道:“那行,不夠跟我們言語一聲,自家人互相幫襯著點,別自己一個人硬扛。”
“哎,我知道。”範德彪應了一聲,把碗裡的粥喝乾淨,抹了把嘴。
裡屋門簾一掀,陳雨薇走了出來,她穿了件紅色薄襖,頭髮編了一根辮子垂在肩頭,臉上還抹了點粉。
看見範德彪坐在桌邊,她嗔怪道:“來了也不喊我一聲。”
範德彪站起來,上下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這不等著你嘛,打扮這麼漂亮,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結婚呢?”
陳雨薇瞪了他一眼,耳根卻紅了一下:“胡說什麼呢!這去參加婚禮,我不能穿的太寒磣吧。”
杜素華在旁邊笑著打量閨女,嘴裡唸叨著:“這紅襖穿著好看,顯白,就這件就挺好。”
陳雨薇在原地轉了一圈,抿了抿鬢角,轉身往外走:“走吧,一會趕不上吃席了。”
“這才幾點啊,就開席,不用著急。”話雖這麼說,範德彪還是跟了上去。
杜素華追到門口,往陳雨薇手裡塞了兩個煮雞蛋:“你這丫頭,著急忙慌的,拿著路上吃。”
陳雨薇接過雞蛋,揣進兜裡,衝杜素華笑了笑:“媽,我們走了啊。”
“哎,讓德彪少喝點啊。”杜素華又囑咐了一句。
陳建國也在屋裡喊道:“路上慢點騎!”
“知道了,叔!”範德彪扭頭回了一句,跟陳雨薇一前一後出了院門。
範德彪馱著陳雨薇回到西合院的時候,閻埠貴己經把一張老式書桌搬到了大門口,桌面上鋪著紅紙,擺好了筆墨硯臺,旁邊放著一本禮簿。
閻埠貴坐在桌子後面,你還別說,還真挺像那麼回事的。
“喲,老閻,這麼早就上崗了?”範德彪上前打趣道。
“這不是大茂硬要請我來幫忙寫禮嗎,這鄰里鄰居的,我也不好拒絕不是。”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得意之色藏都藏不住。
範德彪可不信他說的,笑嘻嘻地來了一句:“是不是寫禮就當份子錢了啊?筆墨紙硯還是許大茂自己出。”
閻埠貴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話一齣口,他立馬意識到說漏了嘴,老臉一紅,趕緊低頭假裝沒說過這話。
範德彪這下可樂了,彎腰湊過去:“老閻,不是我說你,連人份子錢你都要算計,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
閻埠貴被他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嘆了口氣:“你懂什麼,我一個就那麼點工資,要養活一大家子,不算計著點,早餓死了。”
範德彪見他還是這套說辭,也懶得再跟他糾纏,從兜裡摸出五塊錢遞過去:“給我的寫上。”
。去走裡子院往薇雨陳著帶,他理搭再不也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