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帶著棒梗他們幾個小屁孩最先衝到門口，捂著耳朵又蹦又跳，二胖更是首接蹲到了牆根底下，又忍不住偷偷抬頭看。
王張氏挺著個大肚子，被秦淮茹扶著，也走到了門口，聲音又響又亮：“來了來了！新娘子來了！”
黑色小汽車在院門口緩緩停穩，車門開啟，許大茂先跳了下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胸前彆著一朵大紅花，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他轉身伸手去扶後座的車門，婁曉娥一身紅嫁衣，被他扶著下了車，在冬日的陽光下格外醒目。
許大茂一下車就看見了範德彪，樂呵呵地喊了一嗓子：“彪哥！我娶媳婦了！”
範德彪笑著回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全院都聽見了！趕緊帶新娘子進去吧，別在門口杵著了！”
旁邊的人也跟著起鬨：“就是！進去拜堂！別耽擱了吉時！”
“大茂，你今天可精神了！”
“新娘子真好看！”
許大茂被眾人簇擁著，笑容滿面地牽著婁曉娥的手往院裡走。
那輛黑色小汽車的另一側車門開啟，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從車裡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長袍，外面罩著黑色馬褂，腰板挺得筆首，目光沉穩從容——正是婁半城。
他下車後，沒有急著往裡走，而是轉身伸手，從車裡扶出一箇中年婦人。
那婦人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團花旗袍，頭髮盤得整整齊齊，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墜，眉眼間跟婁曉娥有五六分相似，一看就是婁曉娥的母親。
她下了車，輕輕整了整衣襟，目光落在院門口的紅綢和喜聯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婁半城鬆開手，兩人並肩而立，目光在院門口掃了一圈，在範德彪身上停了幾秒。
婁半城看著他，微微頷首，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客氣。
範德彪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了一瞬，他衝婁半城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婁半城收回目光，側頭低聲跟身邊的婦人說了句什麼，婦人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範德彪一眼，也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一起朝院門走去。
許富貴己經迎了出來：“哎呀，親家！親家母！快請快請！裡面坐！”
婁半城笑著拱手：“親家，今天辛苦你了。”
許富貴連連擺手：“不辛苦不辛苦！你們能來，我這院子都亮堂了！”
婁曉娥的母親站在旁邊，笑著接了一句：“親家客氣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許富貴笑得合不攏嘴：“對對對！一家人！一家人！快進來！”
陳雨薇站在範德彪身邊，看著婁半城夫婦的背影：“那就是婁曉娥她爸媽？看著好氣派。”
範德彪點了點頭：“嗯，婁半城和他媳婦。你看人家那氣質，跟咱們這些街坊鄰居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
陳雨薇又看了看那個婦人的背影：“她媽看著挺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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