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頭瞪著眼看了他兩秒,見範德彪手上的瓦刀紋絲不動,壓根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他急得跺了一下腳,彎腰抓起一把雪,三兩下捏實了,抬手就往屋頂上砸。
雪球“啪”地砸在範德彪手邊的瓦片上,碎成一片白沫子。
範德彪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嘿,你來真的是吧?”
趙老頭也不吭聲,彎腰又捏了一個,第二球緊跟著飛上來,不偏不倚正正砸在範德彪胳膊上,雪沫子濺了他一臉。
範德彪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雪,轉頭衝底下喊了一句:“老頭,你要是再砸,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趙老頭雙手叉腰,仰著腦袋,一臉不屑地看著他:“你不客氣?老子當年可是部隊的投彈手,比比?”
範德彪也不多話,彎腰捏了一個雪球,首接對準趙老頭的肩膀砸了下去。
趙老頭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那雪球擦著他肩膀飛過去,砸在身後的雪地上,碎成一片白沫子。
他嘴角撇了一下:“就這?你這準頭,在我們連隊連燒火的都排不上。”
範德彪被他一激,彎腰又捏了一個,這回用了十分力,一球砸下去。
趙老頭往旁邊側了一步,雪球擦著他衣角飛了過去。
“你小子這手勁兒倒是不小,就是準頭太差。來來來,我教你怎麼扔。”
範德彪還沒來得及反應,趙老頭第二個雪球己經飛上來了,這回正正砸在他後腦勺上,雪沫子順著領口灌進去,冰得他一哆嗦。
他猛地回過頭,趙老頭站在院子裡,手裡己經又捏好了一個,正眯著眼瞄準。
範德彪趕緊衝馬勝利喊了一嗓子:“馬勝利!你他孃的擱那看戲呢?把老頭弄屋裡去!”
馬勝利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伸手去拉趙老頭的胳膊:“老爺子,外頭冷,咱先進屋……”
他的手剛搭上趙老頭的胳膊,趙老頭反手一抓他的手腕,腰胯一沉,肩膀一頂。
馬勝利整個人雙腳離地,眼前天旋地轉,“砰”的一聲,結結實實摔進來雪堆裡。
他整個人都懵了,雪花落在他臉上,他都沒眨一下眼。
範德彪整個人也愣住了,李來福手裡的工具也停了,低頭看著底下這一幕,半晌沒動。
空氣中安靜了兩三秒,只有雪花簌簌落地的聲音。
趙老頭拍了拍手上的雪,低頭看了一眼馬勝利,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就這身手也能當公安?回去再練兩年吧。”
說完又抬頭看了一眼蹲在屋頂上的範德彪二人:“你倆誰還想下來試試?”
李來福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上面挺好。”
範德彪則是饒有興致地問道:“趙老頭,你這身手……在部隊真是投彈手?”
趙老頭哼了一聲:“你這樣的在戰爭年代活不過一天,我說是投彈手你就信?”
說完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轉身往屋裡走:“我那是逗你玩的,我以前是偵察連的。修好了喊我,我要檢查。”
。了上關聲一的”砰“門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