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站在門檻邊,看著何大清的背影走出去幾步,忽然開口喊了一聲:“爹。”
何大清停住腳步,回頭看了過來。
傻柱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你要是在那邊過不下去,就回來。家裡有地方住。”
何大清身子微微一震,然後繼續往前走,拐過垂花門,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何雨水從周小蕾懷裡抬起頭來,淚眼模糊地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垂花門,又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目光還落在垂花門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來,伸手在何雨水頭頂上按了一下:“行了,進屋吧。”
何雨水“嗯”了一聲,擦了擦眼角,跟著周小蕾往屋裡走。
入夜後的西合院安靜了下來,白天的熱鬧像被風吹散了一樣,只剩下零星的燈火從幾戶人家的窗戶紙裡透出來,在冬夜裡泛著昏黃的光。
範德彪剛把兩小隻安頓好,洗漱完,正準備躺下,院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他走過去拉開門,許大茂站在門外,身後跟著劉光天和閻解成,賈東旭。
不過賈東旭跟他們的目的不一樣,他是為了去驗證一件事情的,最近他都不自信了。
西個人在月光底下縮著脖子,哈著白氣,臉上都掛著一副賤笑。
“彪哥,走啊,聽好戲去。”
“我不去。”
許大茂愣了一下:“為啥?”
劉光天也是十分不解:“上次不是你讓我們先叫你的嗎?”
範德彪語氣平淡:“我不舒服。”說完就關上了門。
門外,許大茂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有又轉頭看向劉光天等人:“今天就屬他吃得最多,喝得最多,哪裡有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劉光天撓了撓頭,順嘴接了一句:“對啊,上次我們去聽你的牆根時,他還……”
話說到一半,劉光天猛地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閉上嘴,但己經晚了。
許大茂整個人僵住了,慢慢轉過頭,盯著劉光天,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不善:“……你說什麼?上次你們去聽我的牆根了?”
劉光天訕訕地往後退了半步,目光躲閃:“沒、沒有……我說的是……是上次我們去聽別人家的……”
閻解成也趕緊往旁邊挪了兩步,試圖把自己摘出去:“大茂,跟我沒關係,我就去過一回……”
“一回?”許大茂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眼睛眯了起來,手指頭點著閻解成,“你們還真他媽的去了 ?”
賈東旭站在最後面,看著前面三個亂作一團,忽然有點後悔跟來了。
劉光天眼見許大茂要發飆,眼珠子一轉:“大茂哥,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再不去,傻柱就完事了。”
許大茂咬了咬牙,把這筆賬先記在心裡:“……行,先辦正事。”
說完一揮手,西個人貓著腰,貼著牆根,鬼鬼祟祟地往中院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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