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該巡邏巡邏,該出警出警,一切都是按部就班。
雖然沒了以前的自由,但是生活充實了不少,人也跟著精神了許多。
劉海中是週六這天被放出去的,馬翠花一大早就在派出所門口等著了。
兩口子一前一後往回走,劉海中低著頭,一句話沒說。
人瘦了一圈,眼窩凹進去,臉色灰撲撲的,走路也不像以前那樣腆著肚子橫著走了,腰板塌著,像是矮了半截。
剛進院門,王張氏就看見了:“喲,這不是二大爺嗎?這幾天在所裡吃得咋樣?”
劉海中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接話,低著頭快步往家走。
馬翠花回頭瞪了王張氏一眼,王張氏可不怕她:“瞪什麼瞪?自己作的,怨誰?”
旁邊幾個洗衣服的婦女竊竊私語,見此一幕都是搖搖頭。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去作,廁所還沒掃完,又被抓去派出所,圖啥呢?
閻埠貴自從“掏糞”事件後,就不再在院門口守著了。
倒不是他不想守——是實在沒臉。
整個衚衕都傳遍了,連隔壁院的小孩看見他都捂著鼻子跑。
他試著在門口坐了兩次,路過的人看他的眼神跟看什麼髒東西似的,他坐不住,又縮回去了。
現在連門都不敢出,因為走到哪裡都有人捂著鼻子指指點點。
整天窩在屋裡,臉色蠟黃,比以前更瘦了。
楊瑞華跟鄰居抱怨過兩回:“這人跟丟了魂似的,成天就知道嘆氣。”
鄰居嘴上安慰兩句,轉頭就當笑話傳出去了。
轉眼就到了星期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範德彪也是首接睡到自然醒。
起床簡單的洗漱了下,推著腳踏車就出門了。
剛到中院,秦淮茹正蹲在水龍頭下洗衣服,袖子擼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白淨淨的小臂。
傻柱坐在自家門前,眼睛首勾勾盯著,一點都不避諱,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範德彪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看什麼呢?”
傻柱一個激靈,差點從板凳上彈起來,趕緊把臉別到一邊去:“沒……沒什麼……”
秦淮茹聽見動靜,抬起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目光從傻柱身上掃過,沒什麼表情,又在範德彪身上停了一瞬,低下頭繼續搓衣服。
“你想媳婦了,就去找媒婆給你介紹,盯著人家媳婦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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