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德彪啊……我這不是……不著急上班,等會兒再走……”
範德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一咧:“劉胖子,這可不像你啊,以前不都腆著肚子橫著走嗎?怎麼現在跟個鵪鶉似的?”
劉海中臉上的笑更僵了,訕訕地搓著手:“那不是……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嘛……”
範德彪盯著劉海中,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眼神跟看什麼稀罕物件似的。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劉胖子嗎?
那個整天腆著肚子、張嘴“我是二大爺”、閉嘴“我說了算”的劉海中?
他居然會說“不懂事”這三個字?
範德彪腦子裡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這劉胖子,不會也跟自己一樣,讓人給奪舍了吧?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哪那麼多穿越的,真當是大白菜呢。
“行,能說出這話,說明派出沒白蹲。”
劉海中彎著腰,陪著笑臉:“是,是,我己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以後肯定改正。”
範德彪又看了他兩眼,搖搖頭,轉身推著腳踏車往院外走去,丟下一句:“行了,我上班去了,希望你記住你今天的話。”
劉海中站在原地,看著範德彪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這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拿袖子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這瘟神……總算走了……”
他劉海中雖然貪權、好面子,但還不至於蠢到同一個坑裡栽三回。
上次老王頭拔槍的一幕,徹底把他嚇傻了,有些人是惹不起的,惹了就得認栽。
他低頭整了整衣裳,往院子外走去,雖然沒了二大爺的名頭,但日子還得過不是?
範德彪哼著小曲,騎著腳踏車,朝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駛去。
快到派出所的時候,他放慢車速,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意念一動,從空間中取出一瓶茅臺和兩斤豬肉,用網兜裝好,掛在車把上。
在院子裡停好腳踏車,範德彪拎著網兜,朝門房走去。
門房裡老王頭正坐在那把老藤椅上,手裡正拿著一份報紙看著。
聽見腳步聲,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繼續看他的報紙。
範德彪邁步走進去,把網兜往桌上一放:“王爺爺,給您帶了點東西。”
老王頭這才放下報紙,目光掃過桌上那瓶茅臺和那兩斤豬肉。
“你一個月才幾個錢?就敢買茅臺?”
“獎金髮了嘛。”範德彪嘿嘿一笑,掏出煙遞過去一根,“再說了,孝敬您,花多少錢都值。”
老王頭接過煙,別在耳朵上:“你手上那傷,好了?”
“好了,全好了。”範德彪把兩隻手攤開,翻過來覆過去給他看,“您瞧,連疤都快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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