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一雙眼珠子瞪著聾老太太:“你這老棺材瓤子誰啊?他想打我媳婦,我揍他有問題嗎?”
“你——”聾老太太被他這句“老棺材瓤子”噎得臉都白了,柺棍又杵了一下地,“你這是什麼話?我是院裡的長輩!”
“長輩?我呸!”老王眼睛一瞪,往前邁了半步,“你誰長輩?滾遠點!要不然我一巴掌抽死你!”
他嗓門大,身板又壯,聾老太太被他這氣勢壓得,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半步,握著柺棍的手指節都發白了。
老王哼了一聲,抬手指了指地上蜷著的易中海:“他一個大老爺們,要打我媳婦!我媳婦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我不揍他揍誰?
你要講王法,那咱們講講,大老爺們打孕婦算什麼王法?”
王張氏站在後頭,看著自家男人擋在她前面,硬剛老聾子,心裡頭那股勁兒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她嘴角慢慢翹了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老王的背影。
她認識老王這麼久,就知道這人老實、憨厚、會疼人,從來沒想過他還有這麼爺們的一面。
秦淮茹在旁邊瞧見婆婆那副表情,嘴角抽了抽,小聲喊了一句:“媽……你注意點……”
王張氏壓根沒聽見,還在那兒看著老王傻樂。
聾老太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被人這麼當面懟。
她杵著柺棍,腰板硬撐著挺了挺:“你們打人還有理了?鳳英,去報派出所!”
吳鳳英應了一聲,正要轉身往外走。
“不用了。”一個聲音從人群外面傳進來,不緊不慢的,“派出所的來了。”
人群齊刷刷扭頭看去,範德彪扒開人群走了進來,懷裡還抱著一隻母雞。
他走到場中,把母雞塞進傻柱懷裡:“拿著。”
傻柱手忙腳亂地接住雞。
範德彪拍了拍手上的灰,掃了一眼院子裡這群人,最後目光落在聾老太太身上。
“派出所的來了,說吧,你們誰要報案?”
聾老太太看著走進來的範德彪臉都黑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你沒看見嗎?他們兩個把中海打成這樣!你是派出所的,趕緊把他們抓起來!”
她手指著老王和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柺棍在地上篤篤篤地敲。
範德彪等她說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這事我看見了,不光我看見了,全院的人都看見了,先動手的可是易中海。”
聾老太太的臉由白轉青,柺棍在地上杵了一下,聲音發顫:“……中海那是……那是被氣急了!”
“老太婆你也承認他先動手是吧?那我就得給您普及一下法律了,易中海先動的手,要打一個孕婦。
王大發作為丈夫,看見自己媳婦被人打,出手阻攔,這叫正當防衛。”
“法律上寫得明明白白,正當防衛不犯法。他易中海先動手打人,捱了揍,那是自找的。你讓我抓人?我抓誰?抓捱打的?還是抓正當防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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