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彪還想說什麼,陳雨薇走進了東廂房,看著那堆雜物說:“你這都堆的什麼呀!”
範德彪撓了撓頭:“用不上的就全往這裡扔了,具體堆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這個他還真不知道,這些雜物都是原身堆在這裡的,他這人又懶,再加上不礙事,就沒有管過。
陳雨薇搖了搖頭,把袖子往上擼了擼:“行了,別站著了,該搬的搬,該扔的扔。”
範德彪看著她那副利落的樣子,沒再推辭,應了一句:“行。”
陳雨薇先彎腰拎起一個缺了角的木箱子,掂了掂,挺沉的。
她回頭問範德彪:“這還要不要?”
範德彪湊過來看了一眼,箱子裡頭一堆舊釘子鏽螺絲,還有一些零碎的鐵件。
他搖了搖頭:“不要了,都是些沒用的。”
陳雨薇把箱子放到旁邊,範德彪彎腰拎起來,扔到了院子裡去。
就這樣,兩人一個清一個搬,把雜物一件件往外騰。
“這個還要不要?”
“不要。”
“這個呢?”
“留著吧,以後能用上。”
陳雨薇又彎腰從牆角拖出一箇舊木箱,不大,箱子上落滿了灰,看著有些年頭了。
她拿抹布擦了擦上面的灰,轉頭問範德彪:“這個呢?”
範德彪正彎腰往外搬一口破缸,回頭看了一眼,也沒在意,隨口回了一句:“不知道是什麼,先放那吧。”
說完彎下腰繼續搬缸去了。
陳雨薇把木箱放到一旁,拍了拍手,又繼續清理起來。
兩人整整忙活了一早上,東廂房總算是清理出來了。
掃乾淨的地面,能看出青磚的底色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屋裡亮堂堂的,跟早上進門時完全是兩個樣子。
範德彪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咧嘴笑了:“這一收拾,看著還挺像回事。”
陳雨薇把抹布丟進盆裡,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跟他並排站著:“房子底子好,就是東西堆太多了。”
範德彪點了點頭:“以前一個人,什麼都往裡面塞。”
陳雨薇的目光忽然落在那個舊木箱上,這會兒陽光照在箱蓋上,她才看清那箱子的木料雖然舊,但做工很細緻,邊角都打磨過,不像是普通人家隨意打的物件。
她指了指那箱子:“那個你不看看?”
範德彪走過去蹲下來,箱子鎖釦己經鏽死了,他找了一把鉗子,別了幾下把鎖釦弄開,掀開箱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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