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許大茂、賈東旭,最多再算上傻柱。滿打滿算也就西瓶,不至於把整個院子折騰成這樣。
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許大茂那嘴,從來都是包不住火的。
要是從他那兒漏出去的,那就不是幾瓶的事了,怕是半個院子的老爺們都在床上打仗。
再加上這年月的男人,哪個不是餓久了的,逮著機會還不得往死裡折騰?
範德彪越想越覺得這事有點離譜,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子。
腳下一蹬,朝槐樹巷駛去。
他在宋美芳家門口停好車,抬手敲了幾下,門很快從裡面拉開。
“宋奶奶,今天氣色不錯啊。”範德彪站在門口笑著打了個招呼。
“小范來了,你等我一下。”說完也不等範德彪回應,轉身朝屋裡走去。
範德彪不明所以,不過等一會又不礙事,索性點上一根菸,靠在門框上等了起來。
宋美芳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長條形的布包。
她走到門口,把布包遞了過來:“小范,這個你拿著。”
範德彪沒有立刻接,而是問道:“宋奶奶,這是什麼?”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宋美芳把布包往前遞了遞,語氣不容推辭,“昨天你大喜,我腿腳不方便沒去成。這東西擱在我這兒也沒什麼用,就當是送你的新婚禮物了。”
見此範德彪也不好再推脫,他伸出雙手接過:“宋奶奶,那我就不客氣了。”
宋美芳見他收下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這就對了,上班去吧,一會該遲到了。”
範德彪點了點頭,跨上腳踏車:“行,宋奶奶,那我先去上班了,明天給你帶好吃的來。”
“別老惦記我,你剛結婚,好好顧著自個兒家裡頭。”
範德彪騎出去一段距離,看了看西周沒人,把東西收進了空間中,等到晚上回家慢慢看。
來到派出所,先跟姥爺打過招呼,在院子裡把車停好,朝著辦公室走去。
門一推開,屋裡幾個人齊刷刷抬起頭來,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喲,這不是我們的新郎官嗎?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李來福率先開口打趣道。
範德彪把帽子摘下來掛好,面不改色:“起不來?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是你這種弱雞?”
李來福被他這句話噎得臉一紅,剛要還嘴,馬勝利立馬補刀:“彪哥,我看來福就是羨慕你,二十六了還是光棍一個。”
李來福一聽這話,臉更紅了,抄起桌上的資料夾就朝馬勝利丟過去:“馬勝利你他媽說誰光棍呢?你才光棍,你全家都光棍!”
馬勝利一縮脖子,資料夾擦著他耳朵飛過去,啪地一聲砸在牆上又掉下來。
“急了急了,你看他急了,說到痛處了。”
李來福擼了擼袖子:“你信不信我今天讓你爬著出去巡邏?”他說著真朝馬勝利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