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視窗外還有幾十個人的隊伍,乾咳了一聲:“……我這不沒注意嘛。”
嘴上這麼說著,手裡的勺子卻還是沒忍住,又在下一份飯盒裡多舀了半勺。
那工人端著飯盒,連忙道了聲謝,端著飯盒趕緊走了。
傻柱把勺子往鍋邊一磕,回頭衝劉嵐說了一句:“怕啥?我再炒兩盆就是,又不是沒料。”
他說著把勺子往鍋裡一擱,轉身就往後廚走:“大傢伙別急啊,我去炒菜,馬上就來!”
隊伍裡有人笑了一聲:“何師傅,你今天心情好啊?”
“那可不!要當爸爸了,心情能不好嗎?”
而另一邊,許大茂也不遑多讓,己經端著飯盒走了不知道第幾圈了。
他的路線不算固定,但規律很明顯——哪兒人多往哪兒鑽。
逢人就說:“我媳婦懷孕了。”
“我要當爸爸了。”
“滿月酒一定來啊。”
其他人都很給面子恭喜道:“大茂,恭喜恭喜啊!這可是大喜事!”
“許大茂,你小子行啊,不聲不響就要當爹了!”
“到時候滿月酒可得提前說,我好攢錢準備份子錢!”
從這也可以看出來,許大茂跟傻柱在廠裡的區別。
許大茂這人本來就會來事,平時在廠里人緣就不差。
跟誰都能搭上話,逢年過節也不摳搜,該散的煙、該請的瓜子,從不落下。
傻柱就不一樣了,他雖然手藝好,可那張嘴太臭。
平時跟人說話總帶著三分嗆人的勁兒,所以跟他有交情的不算多。
好在經過周小蕾的調教後,現在雖然還是有些壞毛病,但己經好了不少。
兩個人雖然性子不同、人緣不同,但那股子當爹的得意勁兒,倒是一模一樣。
範德彪跟於小虎回到派出所,吃完中午飯,又去處理了兩起群眾報案。
時間就在忙碌中度過,下班時間一到,範德彪蹬上行車,一下子就躥了出去。
來到醫院的時候,陳雨薇正在收拾東西:“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今天活少。”範德彪走過去,順手接過她手裡的布包,“走吧,回家。”
陳雨薇笑著點了點頭,把外套穿上,跟在他身後出了診室。
“你這什麼時候弄的?”來到外邊,陳雨薇看著腳踏車後座上的布墊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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