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笑著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趕緊去你的。”
許大茂走進灶房，裡面很快傳來他咋咋呼呼的聲音：“彪哥！需要我乾點啥？”
“燒火。”
“得嘞！”
灶房裡很快傳來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和，菜刀落在案板上的悶響。
院子裡，陳雨薇見男的都去灶房忙活了，也忙招呼幾個女眷到屋裡喝茶聊天。
只有何雨水一個人，和糰子玩得不亦樂乎，不肯進屋。
“雨水，一會去把光福，跟院裡幾個小屁孩叫上。”範德彪從灶房探出個頭喊道。
“知道了，彪哥。”雨水應了一聲，一把抱起糰子，“走吧，我們去叫人。”
她抱著糰子出了東跨院，穿過夾道，在後院找到踢毽子的小丫和棒梗他們。
“雨水姐！”小丫一看見她，丟了毽子就跑了過來，“糰子！糰子！”
她說著就要摸，何雨水把糰子輕輕放到地上。
幾個小屁孩瞬間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摸著糰子圓滾滾的腦袋和肚皮。
糰子被摸得舒服了，乾脆往地上一躺，西仰八叉的，任由他們擺弄。
何雨水趁機說道：“彪哥讓你們都去東跨院吃飯，光福呢？”
“光福在家裡！”棒梗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我去叫他！”
說完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折回來，蹲下來在糰子腦袋上又揉了一把，這才跑去叫人。
小丫仰著腦袋問：“雨水姐，彪叔今天怎麼這麼好？還叫我們吃飯？”
何雨水蹲下來跟她平視：“你彪叔今天升官了，高興。”
小丫眨了眨眼：“升官了？那我以後是不是就可以橫著走了？”
何雨水被她這句話逗得笑了出來：“你本來不也是橫著走的嗎？”
小丫想了想，覺得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咧嘴笑了：“也是，走！兄弟們，去彪叔家！”
她小手一揮，幾個小屁孩呼啦一下跟著她往東跨院跑。
糰子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圓滾滾的身子往後縮了一下，但馬上又搖著尾巴追了上去。
何雨水看著那一群小屁孩的背影，笑了笑，然後跟了上去。
劉家的門敞著，馬翠花聽見外面鬧鬨鬨的動靜，抬頭往外面看了一眼。
然後小心翼翼地說：“……我聽說還喊了閻埠貴。”
劉海中哼了一聲，耷拉著個臉：“咱家又不是吃不起，稀罕他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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