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才是符合他賈東旭以及賈家的利益,毫無疑問。
“媽啊,這事兒啊,誰也說不好,咱們也沒辦法兒管,就這麼著吧,再怎麼說,我現在也還是師傅的徒弟,跟著學點東西還是沒啥事兒的。”
話是這麼說的,但賈東旭說話兒的這語氣嘛,怏怏的,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一般。
至於那秦淮茹,則全程目睹,聽得仔仔細細、真真切切。
當然咯,對於秦淮茹來說這種事兒啊,她是插不上嘴也是插不上手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仔仔細細把家裡的傢俱擦拭乾淨,然後呢,抓緊時間去看孩子。
秦淮茹的一天一天就是這樣度過的,尤其是在賈張氏還活著的時候,當然了,等以後賈東旭沒了,到時候,這秦淮茹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對門。
賈家的情況全部都落在了易大媽的眼裡。
只不過,這易大媽什麼都沒說,什麼也沒做,只是朝著賈東旭以及賈張氏露出一個笑容,然後就回屋兒裡了。
在沒有確切的答案之前,易中海和易大媽他們兩個人商量好了,絕對絕對不要去惡化他們倆人跟賈東旭之間的關係,絕對不行。
你瞧瞧這倆人的心眼子,那叫一個多~~
禽獸西合院,後院。
許大茂的老孃仍舊雙手叉腰,對著隔壁的老聾子破口大罵,強力輸出,絲毫不見停歇。
只不過這兩天婁小娥沒在。
婁小娥就不陪著自家婆婆輸出老聾子了。
她現在最需要最需要做好的一件事兒,那就是養好身體。
所以陪著許大媽怒罵老聾子的另有其人————許富貴。
許大茂兩口子呢?
這會兒他們兩口子在家裡,婁小娥穩穩當當地坐在一張躺椅上,許大茂呢,倆腿倒騰得飛快,像是踩著風火輪忙裡忙外,那叫一個勤勞勇敢。
“大茂,你現在像個小蜜蜂~~”
婁小娥望著極度勤快的許大茂,嘴角一歪,沒來由兒地就說出來這麼一句話。
許大茂這會兒在幹什麼呢?拿著笤帚疙瘩在掃炕。
笤帚疙瘩其實就是掃炕的笤帚,五六十年代的西九城平房內大多都有。
土炕、床炕通用。
這把小笤帚,是用黍子穗兒和細高粱穗兒紮成的短柄小笤帚,專門用來掃床鋪炕蓆。
在老西九城的俗語裡面,通常拿著笤帚疙瘩這西個字兒來特指這把掃床的小笤帚。
長柄大號兒的那叫掃地笤帚,主要是掃地面兒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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