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嘛,應該是易中海最早的,但是來到了這間辦公室之後,易中海特意把自己的號兒讓了出來,他表示他最後一個來就好。
你瞧瞧,這人還頗為注重自己的隱私嘞~
………………
“江大夫,您受累幫我看看,我這一首啊,就想跟我們家那口子是不是?”
等到辦公室裡面沒人兒了,準確的來說是等到了辦公室裡面的病號,就剩下易中海一個人兒,之後,這個老東西腆著個笑臉兒湊了過來,說話呢,還有些掖掖藏藏的。
“那我就給易師傅號號脈,咱們啊,先看看。”
江大夫一口答應下來,主要是看在易中海這麼識趣兒的份兒上,對不對?
他呀,也算是摁著易中海這個禽獸折騰了幾天了,沒成想,嘿,易中海呀,這人的耐心倒是十足的很,或許是有求於人的緣故。
這易中海那是根本不敢對著江大夫露出什麼臭臉兒!
江文伸手一搭,搭在了易中海的脈上,開始號脈。
但僅僅就是這麼一搭,還沒來得及往深裡去探,他就明白了,易中海啊,拉到了。
關乎心肺的寸脈,細軟無力,偶爾有這麼虛浮的一息,又沉又細落,略帶虛浮。
常年操心算計思慮,耗傷心肺氣血,心神久耗,反耗腎精,心腎不交,故此寸脈徹底拉垮。
再探探那關脈,左手關代表著肝沉弦,是壓抑多年,悶氣藏難以抒發的典型脈象。肝氣久鬱,疏洩失常,肝經環絡經使氣機堵死。
再探一探那右手關,右手關主脾,脈象細弱,幾十年車間體力勞作,三餐潦草,脾胃生化之源衰敗,後天水谷精微,無法補養,就算能進補,脾胃也無力運化,填精藥也留不住,一步即滯。
肉眼可見的江大夫的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有這麼一些些的凝重。
易中海此時此刻仍舊錶示淡定,因為呀,他之前也不是沒找人看過,但是呢,對不對?
可他尋思著,既然這江文兒能給許大茂治好,那他易中海或許也有這麼一丟丟的可能不是?
單單是這一手號脈,就用了近半個小時左右的功夫,總結一番,就是脈象沉細而澀,舉之全無,重按方得,來去滯澀如同刮竹。
嗯,再簡單點兒來說,那就是先天天癸本源虧虛,兼肝鬱血瘀,脾腎兩衰,精室枯竭。
屬於根源虧空,湯藥針灸皆無力迴天。
等到江大夫把這手收回去之後,他那緊蹙的眉頭仍舊沒有舒展開來。
有道是,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這會兒啊,這,易中海心裡開始咯噔起來了。
那廢話,就目前易中海看到的而言,江大夫臉上的表情那是沒有一絲絲輕鬆的跡象。
又過去了十分鐘,易中海此時此刻的耐心被耗了個乾乾淨淨,主要是啥呢?主要是江大夫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當真是讓人壓力山大。
“江,江大夫,我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兒?”易中海那是要多忐忑有多忐忑,此時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溺水的,望著眼前的最後一根稻草,不知道何去何從。
江文江大夫,嘆息一聲兒,“易師傅,真不是我江文藏著掖著,主要是您這毛病啊,真不好意思,我這兒屬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